“盾牌兵,佈陣!”
唰唰唰,幾個流暢的變陣動作開啟,數不清的盾牌護在前軍,將樂乘捂的嚴嚴實實,並未對趙國這兩萬人造成如何傷害,只是在這一陣強弓勁孥的掩護下,穆歌部早已迅速撤離了這片臨時戰場。
殊不知穆歌等人此番出現,就是為了再給樂乘添一記猛料,進一步強化他內心深處的征服慾望!
“將軍,我們還要不要追上去?”
樂乘冷冷的看著穆歌等人消失的山林盡頭,終是沒有下達繼續前進的追襲命令:“那穆歌詭計多端,身邊郭嘉等人更不是等閒之輩,這山林一看便知是兵家要地,施展空間十分充足,一旦他們在內里布陣圍殺我等,必定又是一波敗局,全軍撤退!”
不得不說,穆歌等人的突然出現,將原本信誓旦旦的樂乘的銳氣殺掉了大半,起初他是想著率領這支兩萬奇兵突襲淮遠城,畢竟那淮遠剛剛經歷戰火防禦工事並不成熟,一旦奇襲得手那就真的事半功倍了,然而他根本沒想到,穆歌的嗅覺竟然如此敏銳!
“該死!想不到那穆歌居然謹慎如斯,像個鐵桶一般嚴絲合縫,根本抓不到他任何破綻,這下可就難辦了!”
剛剛回到營帳之中,樂乘便顯得十分氣躁,看來還是今天這次照面帶給他一定的心理影響,自始至終對穆歌這個名字,樂乘是又恨又怕,內心深處渴望戰勝他的念頭也愈發狂盛!
“樂將軍稍安勿躁,我倒是覺得,以我聯軍的兵力,直接強攻淮遠,那穆歌縱然強大,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南陽戰場和這邊他終究是無法兼顧的!”
聽到季善這麼一說,樂乘更是怒由心生,冷視向對方:“你可閉嘴吧!要不是因為你這傢伙太過無能,我那族弟又如何能落入穆歌之手?季善,是時候拿出你們燕國的誠意了,只要你們能攻下淮遠城,我答應你,定會幫你們驅散穆家軍!如何?”
樂乘這一腳皮球當真是踢出了效果,季善被卡在當間進退兩難,答應也不是,不答應更不是!
之前淮遠城一戰,嚴洪可是參與者,更是如今燕軍中最有實力和威望的領袖,連他都被穆歌的人摧枯拉朽的趕出了淮遠,更別說再打第二次了,燕軍士氣定會受到極大程度的削弱,就算能拿下淮遠,只怕也當損失慘重!
“樂將軍,這……”
“少廢話,我的要求已經很明確了,這也是我對你們這群廢物提出的唯一要求,只要你們能拿下淮遠重鎮,後續主戰場都將由我們趙軍接手,可若你們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恕我等就此終止聯盟關係!”
要知道如今聯盟關係便成了燕國最大的軟肋,正因有趙國的介入,齊人和穆歌一方才會暫緩推進節奏,要是趙國突然撒手,那燕國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好,我,我答應你便是!明日一早,我便帶著兩萬燕國全力進攻淮遠,您看如何?”
“哼,算你識相!記住我的話,一旦城池得手,你們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救出我的族弟,倘若他有什麼閃失,將直接影響到燕趙聯盟的穩定性,你這個燕軍領袖腦子裡最好有個算盤!”
樂乘話罷,盛氣凌人的走出營帳,只留下季善等燕人將領們留在營帳內氣鼓鼓的一言不發。
“嚴洪聽命!”
“末將在!”
“明日我帶領五千精銳順著右徑山道阻斷穆家軍的後路,你率兩萬主軍攻城,徹底滅了穆歌一股核心力量,到時候穆家軍群龍無首,將再沒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末將遵令!”
嚴洪之前已經是穆歌等人的手下敗將,生性高傲的他也一直渴望著能得到這樣一個機會雪恥,如今機會來了,但說實在的,嚴洪本人心裡跟本一點都不踏實,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同穆歌那群人打交道,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次日午時,燕國大軍兵臨城下,出乎所有人意料,淮遠城內外並沒有看到想象中重兵把守嚴陣以待的場面,甚至連穆歌等一眾穆家軍領袖都沒見到人影!
“報!!嚴將軍,已經檢查過了,淮遠城四向門戶外皆無伏兵,隨時可以功城!”
嚴洪面色冷然揮了揮手,終是命令手下兩萬人馬朝東南兩門戶發起猛攻!
“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