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快去『下水道』堵那個傢伙,就剩一滴血了——哎呀對不起,被我用誘餌彈砸死了。」
以上的對話大同小異,每天迴盪在兩個屋子之間。
劉哈哈帶著劉嘻嘻打遊戲,打得別人不嘻嘻。
時間一長,我的遊戲分是蹭蹭漲,副作用就是睡眠嚴重不足,每天劉振華睡了以後我們就在我那屋玩,有時候能玩到凌晨,這遊戲一場打半個小時算快的,對方如果也有幾個會玩的撐場面,40分鐘也很正常,每個遊戲佬可能都有這樣的體驗,剛打完一場看時間還沒到12點,總想著再贏一場去睡覺,12點半結束戰鬥後,下定決心最最後開一把……
所以最近幾天我的精神有點恍惚,坐在攤上直犯困,生意也不那麼上心了,以前和顧客為了三瓜兩棗在價格上鬥智鬥勇,現在眼瞅著賺的錢夠給老王發工資就不計較了,下午一到四五點就趕緊往家跑,坐到電腦前精神狀態就煥然一新,有時候我就想,遊戲防沉迷光針對孩子算啥本事,成年人上癮了才可怕。
這天也是一樣,我五點剛過就和元元雙排上了,不知不覺就玩到了劉振華回家。劉振華見家裡鍋冷灶寂,攤手道:「元元,飯呢?」
元元趕緊起身:「對不起,我這就去做。」
我喊:「坐下!打仗呢!」以前沒帶元元的時候有一回我們這邊有個隊友掛機下樓取外賣被我們罵了一整局。
劉振華又攤手:「那吃啥?」
「泡個泡麵吧——給我也泡一碗。」
劉振華一邊泡麵一邊不滿地嘟囔:「以前還能吃上炸醬麵呢,現在好,淪落到泡泡麵了。」
「你少說兩句吧,我們碰上『炸魚佬』了,元元,給他們點colour see see。」
「好的主人。」
劉振華無語道:「爸要不我給你研發個作弊器你自己玩吧。」
「這叫什麼話,你爸我玩遊戲啥時候做過弊?」
「沒人能查出來,放心,就算您以四十歲高齡去現場打職業賽都沒問題——我給您做副虹膜解鎖的透視眼鏡,再做個指紋解鎖的自瞄滑鼠。」
「以後的遊戲環境這麼惡劣了嗎?」我聽著都覺得害怕。
「這都是最初級的,還有微型能植入眼球和手指的晶片呢,那樣的話組委會的人就算抽血驗尿都不會露餡。」
「打個遊戲至於嗎?」
「就是——」劉振華不滿道,「打個遊戲至於嗎?」其實他也就是發發牢騷。
面泡好我找一切機會吸溜完,戰況正激烈,門口忽然傳來狂野的敲門聲,老王大聲喊:「峰子開門,我和李萍看你來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猛地起身,見元元已經開啟衣櫃的門走了進去,劉振華很默契地頂上了它的位置。
我開啟門,老王和李萍各自提了一堆東西自顧自闖進來。
我穩了穩神兒,開玩笑道:「蹭飯來啦?我們都吃完了。」
「知道這個點兒你們吃完了,我倆是找你喝酒來的。」老王晃了晃手裡的東西,有酒,有冷盤,有豬頭肉和蒜腸啥的。
我說:「這不年不節的喝的什麼酒?」
「你最近狀態不對,我倆來『視察』一下。」李萍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她提了一袋子蛋糕房買的早點和一箱牛奶。
老王抽了抽鼻子:「爺倆就吃泡麵啊?」他站在客廳看看我這屋的電腦,又伸頭看看劉振華那屋,不可置通道,「還一起玩上了?」
。鏡開沒——頭人個兩了拿離距遠槍兩砰砰,狙的繳剛元元著拿正華振劉裡戲遊在會這
」?啦掛開你「:道後下一了愣他,的戲遊個這懂是也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