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鬚子給我,我要多孜然款的。」
這時忽然有人喊:「動了動了,快上車。」
我往前一看,車流果然動了起來,而且速度飛快,收費站附近的車像是鐵屑被吸鐵石吸著一樣紛紛消失在了霧氣裡。
孫占城他們後邊的一輛車裡有個漢子把頭探出來叫道:「傻逼,把路讓開!」
我詫異道:「崔三兒?」這人正是前些日子我在胡春燕家裡見過的萬事屋主理人,只要給錢,就沒他幹不了的事兒。
段守疆怒道:「我大哥是孫占城,你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崔三兒似乎對孫占城這個名字還是頗為忌憚的,從歲數和經歷上講,他確實比孫占城差了一輩兒。
崔三兒調整了一下表情道:「剛才是我不禮貌了,請老哥幾個高抬貴足行個方便。」
吳連峰道:「這還差不多。」
崔三兒經過孫占城的時候還往他手裡塞了一張名片。
我撒腿就往回跑,眼見著馬超苒的車開過來了,我一邊招手一邊往前湊。
砰——
我以第三視角看到我自己被車撞飛,像搞笑漫裡的人物一樣在空中旋轉飛舞,然後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從馬超苒車裡蹦下來一個陌生男人指著我大罵道:「找死呢你!」
在短暫的旁觀者視角里,我看到了警車。救護車紛紛趕來,有人把我抬到了救護車上,很快的,我又恢復到了第一視角,只是視線模糊,人躺在病床上,邊上有兩個護士在小聲閒聊:「真可憐,帶著全家去玩遇上了車禍。」
另一個護士道:「而且還一直說胡話,說他兒子是救世主,那小孩才10歲,正在搶救。」
兩個護士都是背對著我,身材都非常不錯。
我從病床上坐起身來道:「我問一下,我爸我媽呢?」
其中一個護士嚇了一跳,轉過頭來道:「你醒了?」
另一個長頭髮護士則道:「你是帶著孩子和媳婦出去玩,車裡沒有你爸你媽。」兩個人都戴著口罩,把臉捂得嚴嚴實實。
我說:「所以今年也不是2026年是吧?」
短頭髮護士道:「果然是把腦袋撞壞了,今年是2022年。」
「哦,行吧。誒,你倆誰噴香水了,還挺好聞。」
長頭髮護士嫌棄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撩騷呢,你兒子失血過多,需要獻血,你把這份同意書簽了吧。」
我伸手道:「拿來。」
離我近的短髮護士連紙帶筆遞給了我。
我抄著筆掃了一眼那幾頁同意書,嘆氣道:「你現在演都不好好演了,自暴自棄了是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