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一邊領著我們往酒店走一邊不停四處張望。
「我怕你們跑遠了不好找,派了倆兄弟跟著,這倆貨也不知跑哪去了。」
我看看馬超苒,馬超苒衝我聳聳肩。
走到半路喊上了我爸我媽,一群人都穿著極簡風的衣服也不合適詳細介紹,我只跟老兩口說這是我朋友,現在一塊吃飯去。
回了酒店眾人先各自回屋換衣服,約好一會在二樓的包廂見面,趙總特地派了個服務員戳我們門口等著帶路,於形式主義中透著不尋常的熱情。
我和馬超苒到了的時候趙總和劉振華他們也剛到,趙總帶了三個人,提著酒,不住招呼服務員拿這拿那。
我爸一見這陣仗就知道這頓飯肯定不能讓他請了,出於自己人的貼心,他說:「要我說咱們去市裡吃唄,這地方多貴呀。」
趙總帶來那三個人先是面面相覷,他邊上的那個笑道:「鬧了半天趙總的身份還保密著呢呀。」
趙總起身道:「怪我怪我,老爺子,這地方就是我開的,咱敞開吃,我能簽單。」
眾人都笑,我爸訕訕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然後我媽來了句絕殺:「我聽人們說你這的溫泉是鍋爐燒出來的,是真的嗎?」
我爸使勁拽了她一把。
趙總笑道:「我的姨,這地方是先有的溫泉後有的酒店,你就放心泡吧,這玩意兒好處多著呢,注意別缺了氧就行。」
這時門口又進來倆人,都不停地揉後脖頸子,表情疑神疑鬼的。
趙總道:「正找你倆小子呢,讓你們招呼客人,你倆跑哪去了?」
其中一個道:「趙總,我倆剛才一塊暈過去了。」
趙總瞪大眼睛道:「你跟我鬧著玩呢?」
另一個愁眉苦臉道:「是真的,我們醒過來的時候在巖洞裡,也不知道怎麼進去的,我懷疑是缺氧了。」
我和馬超苒對視了一眼,心裡又好笑又替這倆冤得慌,不用說,這是被鯊魚和錦鯉打暈了,誰讓他倆光明正大地跟蹤了我們一路呢。
我爸疑惑地問趙總:「你跟小峰是啥時候的朋友,我咋沒見過你?」
趙總嘿嘿一笑道:「叔,我跟你兒子是不打不相識,我叫趙軍,我兒子叫趙涵宇,跟劉振華是一個班的同學——」說著他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事情講了一遍,末了他指著劉振華對他的幾個朋友道,「這孩子是個狠人,從年級四五百一下考到了年級第一,就為了替他爸爭口氣!」
果然那幾個人看劉振華的眼神馬上不一樣了,當然,也有那麼一兩道猶疑的目光掃在我身上,我攤手道:「別看我,我沒偷卷。」眾人又笑。
我現在多少有點明白趙軍為啥對我們一家特別熱情了,根源還得著落在劉振華的「年級第一」上,這就是傳奇的力量,至於年級四五百,我估計是趙涵宇為了渲染故事性故意說的,要麼就是這孩子其實以前也沒注意過劉振華到底考多少名。
趙軍端起酒瓶子先從我爸開始倒酒。
我爸半推半就道:「我戒了好幾個月了!」看得出意志不太堅定,大概是想借這個機會喝點了。
趙軍搶走他的分酒器一個勁倒,一邊毫不在意道:「今天高興,叔你就破個例,我爸腦出血也照喝不誤。」
我爸問:「你爸身體還好吧?」
「走了十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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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