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道:「難怪如此了得,通訊斷了我竟然第一時間沒發現。」
老馬頭道:「需要把我拷起來嗎?」
鯊魚道:「說笑了,您要想走誰留得住您啊?」
趁他們說話的工夫,劉振華低頭觀察了一眼魚人留下的灰白色液體,他從溫泉邊上的椅子上拿起一條浴巾把那灘液體小心地捲了起來,交給鯊魚道:「鯊魚哥,把這個帶回去讓駭客研究一下。」
老馬頭聽劉振華說的都是這些人的代號,不禁奇道:「這小孩是什麼情況,你們六處現在還招童工呢?」
馬超苒道:「注意紀律,不該問的別問。」
老馬頭道:「好,我直接去問劉老六,你們六處每天神神叨叨地都在忙些啥。」
我衝劉振華亮了亮手上的紙飛機,劉振華道:「沒用了,扔了吧。」
我還是揣進了口袋,問他:「趙涵宇呢?」
劉振華道:「估計找他爸告狀去了,他眼睜睜地看著鯊魚砸了他爸的電腦,我需要用裡面的晶片。」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軍腳步還有些打晃地從酒店裡跑出來,他今天喝得最多,又是這裡的老闆,本來摟著公主唱著歌,突然就目睹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槍戰,這會有種眼神渙散又強迫聚攏起來的美。
「你們誰也別走啊——我已經報警了,我不管是江湖仇殺還是商業競爭,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可說不清。」
海豚道:「你報警了?」
趙軍噴著酒氣道:「不然呢,我四樓都快讓你們打成蜂窩煤了,我把你們放跑了,警察來問我話,難道我跟他們說是有人在我這玩水彈槍打的?」他忽然拉住我道,「峰子你咋回事,真有人為了幾箱水果僱殺手幹你啊?」他眼神從馬超苒到錦鯉再到老馬頭挨個看過去,苦惱地揉著腦袋道,「你們誰能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說話的工夫山路上開來好幾輛警車,鳴著警笛閃著警燈。
錦鯉對海豚道:「還是不讓要警察摻和進來吧?」
海豚點點頭道:「我處理。」他掏出電話不緊不慢地介紹起這邊的情況來,也不知道打給誰。
那一排警車明明已經開到了酒店門前,集體在那裡停留了一會,連人都沒下來一個,隨即又靜悄悄地開走了。
跟六處打交道的,不是七處就是八處,總之是能讓警察們如臨大敵地來又如釋重負地走。在現代中國,一個酒店裡衝鋒鎗響了一夜,估計當地公安局長是寫好了辭職報告才跳上警車來滅火的,現在有人對他說這事兒你不用管了,他才是今晚最幸福的那個人。
海豚拍了拍趙軍道:「去睡一覺吧,明天起來就什麼事兒也沒有了。」
趙軍進去沒一會從酒店大堂裡走出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這是趙軍見沒事了把公主們打發出來了。
頭前的兩個姑娘正是文文和墨墨,她們和我擦肩而過時不忘嬌笑招呼道:「峰哥,以後去找我們玩啊。」到底是江湖兒女,經歷了那麼大的陣仗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錦鯉他們看著我,都憋著笑,鯊魚摟著劉振華快步往前走。
馬超苒趕上一步攙住我的胳膊道:「你們自己玩吧,他腿斷了,去不了。」
兩個姑娘中有一個已經反應過來了,剩下那個不知是文文還是墨墨的愣頭愣腦道:「不是好好的嗎?」
馬超苒道:「我回去就打。」
姑娘們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馬超苒也跟著一起笑,我雖然尷尬也只能微笑以對。
。笑不頭馬老有只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