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沒聽懂,問:「輸完錢就去搞傳銷是你計劃好了的?」
「對,那是我的後路。去賭場之前那裡有人給我打電話,沒說三句我就知道是幹啥的了,欠賭場那麼多錢,最合適的容身之所就是傳銷窩點。」
「你不是一分錢也沒有嗎?」
孫曉剛淡然一笑道:「所以說那才是我的容身之所,沒錢大通鋪都不讓你住,只有傳銷窩點,你只要進去他們就不會讓你出來,我爛命一條,不怕捱打也不怕挨刀,住下之後也不幫著騙人也不想著逃跑,就埋頭做飯,不瞞你們說,姓王的已經快把我當心腹了。」
一種老藝術家的從容油然而生。
我說:「你搞了錢想幹什麼?」
孫曉剛道:「找絳君。」
馬富貴捂著胃道:「差不多了,咱走吧。」
我又道:「你想過沒有,絳君」可能就是逗你玩玩的。」
孫曉剛道:「我這種人她能騙我什麼呢,她一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這個時候他好像又有自知之明瞭。
「那你媳婦呢?」我說,「因為你打的那張欠條,催債的會怎麼對付你媳婦你想過嗎?」
孫曉剛道:「那娘們虎著呢,催債的不是她的對手。」
我起身道:「我們把你交給警察,你老實交代你的問題。」這種人,打他一頓不解氣,打死他有點過,只能讓法律制裁他了。
馬富貴去和警察做交接。浩浩對我說:「哥,那個人和我一樣,都被女王催眠過。」
我點頭。
浩浩道:「但他乾的壞事和催眠關係不大,他是個本質壞人。
我好笑道:「你這些詞兒都是哪學的,一套一套的。」
浩浩也嘿嘿的笑。
「雞這種詞以後就不要用了,落伍了。」
「好————」
我看他臉沒來由地紅起來,突施冷箭道:「是不是搜雞」的時候又看亂七八糟的網站了?」
浩浩臉更紅了。
我無奈道:「看就看吧,你這個年紀也該看了,你媽還等著抱孫子呢,畢竟你也不能一輩子給我當保鏢。」
浩浩道:「我以後肯定和蒼狼好好學,把你保護得好好的!」
這孩子怎麼聽不懂重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