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在這呢。」我懶洋洋地起了身,我看出來了,老頭是故意搗亂,就是想測試元元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我把圍裙接過來道,「今天我親自上陣給你們做飯!」我對馬富貴道,「你那口蔥我給你拌。」又指著女王道,「你!去找那種五分鐘看懂一部電影的影片。」以女王的智力,她就是單純地想要結果罷了。
元元小聲道:「謝謝主人。」
我用正常聲調道:「以後這種非分要求你可以拒絕,你又不是別人的丫頭。」
女王一邊用剛學的拼音搜尋影片一邊不滿道:「馬超苒不是別人是吧?」
「嗯?」六處的人都從這句無心之語中辨別出了一些味道。
馬超苒嬉皮笑臉道:「我當然不是別人,我倆還沒分手」呢。」
我戴好圍裙,表情肅穆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炸醬。
也許是「閒雜人等」走進廚房讓馬富貴有了不好的回憶,他顧不上訓斥閨女,嚴厲地指著我道:「你出來,我可以等元元忙完!」
劉振華噔噔噔跑下樓道:「蒼狼你別杯弓蛇影了,我爸做的炸醬麵還是有保障的我還真有點想這口了。」
「真的?」馬富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劉振華路過他邊上的時候大聲道:「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馬富貴可能沒get這個梗的出處,所以沒接住,畢竟誰能把《爛梗王》作者的爛梗都接住呢?
我老久不親自做飯了,不過做炸醬麵仍舊還有「唯手熟爾」的buff在,咔咔一頓操作,炸醬一下鍋,那香味沖鼻子沖鼻子的。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馬富貴抽著鼻子眼睛發直道:「元元的廚藝不會是跟你學的吧?」
我叼根菸,吊哄哄道:「不然呢?」她炸醬麵是跟我學的,這可沒說謊。
馬富貴道:「你有這手藝不開面館賣水果?」
「賣水果是職業,做炸醬麵是愛好。」
「哎~呀!」馬富貴道,「以前我一直當你真有實驗室,原來你的實驗室在廚房啊。」
「坐那等著去吧。」
「好————那什麼,面好了咱就開吃吧,小蔥豆腐不用拌了,餓了。」
所以說男人在幹自己擅長的活兒的時候是有光芒的,馬富貴就被我的光芒蟄了眼。
馬超再站在廚房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看我幹活,笑嘻嘻道:「用幫忙嗎?」其實是有點討好的意思,因為元元給她寫作業導致把我搭進來了。
我帥氣地一擺手,問她:「你還沒吃過我做的炸醬吧?」
在六處,我當然沒做過飯,我會做炸醬麵的事情我提過一兩次,結果誰也沒當真,妙就妙在元元也沒給他們吃過她是不是早算到有這麼一天,我會因為一手炸醬麵成為今日逼王啊?
馬超苒眼巴巴地看著我把醬都盛出來,有點不甘道:「沒。」
「那真是罪過,今天管夠吃。」
馬超苒見那炸醬品相不凡,問我:「你真會做飯啊?」
我小聲道:「做炸醬麵還行,其他的也就比錦鯉強個兩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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