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良!」
李成良進了進了向南大廳:「主子!」
「今晚去送老太太上路!」
聽到這話,蔣玉菡還好些,襲人跪在地上,身子開始輕輕發抖。
「是。」李成良沒問為什麼。
朱慈又道:「不要讓她走的太痛快了。」
李成良咧嘴道:「主子放心,定會讓她痛苦地死去。」表情有些殘忍,似乎在琢磨著是勒死,還是悶死。
朱慈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個二愣子應該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早知道此次南下,就帶個機靈人在身邊了。
這樣自己就不用多費口舌,不用急將話說的太直白。
旁邊跪在地上的蔣玉菡聽明白了,扭頭瞄向自家媳婦兒。
襲人也明白了,臉色有些煞白,緊緊咬著嘴唇,最後暗歎一聲,對丈夫輕輕點了點頭。
蔣玉菡磕頭道:「主子,奴才陪李爺走一趟。」
朱慈掃了夫婦二人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蔣玉菡點頭,襲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行了,都下去吧,未免夜長夢多,早點把這事料理了。」
李成良。蔣玉菡依言往外退去,襲人卻人就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朱慈擺了擺手:「好了,你也下去辦差吧。」
襲人再次磕了一個頭:「謝主子。」這才起身跟著退了出去。
出了向南大廳,蔣玉菡對李成良拱了拱手:「勞煩李爺等我一會兒。」
李成良不在意地擺擺手,蔣玉菡將依舊有些魂不守舍的襲人拉到一旁角落,低聲道:「咱們既然選擇跟了主子,就要恪守本分。」
「可老太太……」
蔣玉菡打斷她:「十年如一日做同一件事,只是為了做給外人看,針對的物件還是自己的親人,你能做到嗎?」
見媳婦兒襲人搖頭,便道:「所以……老太太死得不冤!」
襲人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將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蔣玉菡沒再說什麼,重新走到李成良身邊:「李爺,走吧。」
他認為自己跟對人了,就像今晚,完全沒必要將他一起叫來,只需將襲人叫來即可。
但是主子還是讓他一起進了向南大廳,只因自己是襲人的丈夫,單單這一個細節,便讓其心下下定了追隨自家主子的決心。
當晚深夜,整個府邸靜悄悄的,兩道身影進了最西北角的那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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