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荃知道這件事妥了,或許是因為一個父親的愧疚,又或者是迫於景國公的堅持,在景國府一脈的承嗣問題上,陛下最後選擇了十三爺。
似乎是因為了了一樁心事,永隆面色輕鬆不少,轉過身問起另一個問題:「容妃過來可說為了什麼事?」
「回陛下,容妃見陛下忙,什麼沒說就回去了。」
永隆帝揉了揉眉頭:「她那個性子,定是為了通兒來的,無非是想討要林家那丫頭好為通兒出氣。」
「哼,兩兄弟為了一個女人鬧得滿城風雨,她倒是給朕養了兩個好兒子!」
戴荃不敢吭聲,他到現在都想不通,一個母親為何能偏心到這種地步?
而陛下作為一個父親,似乎也是有意偏袒,僅僅就是因為十三爺自幼體弱多病?還是這裡面隱藏了什麼秘密?
然後其就渾身一個激靈,莫多想。莫多問。莫多說,這九個字是他故去的老太監乾爹說的,自己還是繼續裝聾作啞吧。
「你直接把朕的話帶給她,不論是林丫頭還是那座國公府都不要想了,讓她先好好管教一下通兒!」
「哼,不成器的東西,好好一門親事都讓他自己攪黃了!」
「告訴她,通兒原本在年後舉行的大婚,不用準備了,給朕好好閉門思過!以後也不要再去糾纏魏閣老府的貴女了!」
戴荃道:「陛下,魏閣老只是說將婚期延後兩年,想必……」
然後想起了今早關於十三爺和魏櫻珞共處一車的事情,猛地住嘴了。
永隆帝皺眉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戴荃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永隆帝面色鐵青,接著又笑了:「這是他的本性畢露?還是說為了自汙?以為如此就可以留在京師?」
戴荃有些為那位十三爺擔心,低聲道:「不若老奴去勸解下十三爺?」
永隆帝冷笑一聲:「勸什麼,這段時間隨他折騰就是!」
戴荃垂下頭不說話了,覺得陛下今日的情緒有些反覆無常,就說剛才這聲冷笑,跟剛才說十六皇子的語氣比起來,隱隱有些冷酷。
「只是按皇叔的意思,想要在年後便給他和林家丫頭舉行大婚,需得想辦法安撫住皇叔才行。」
「畢竟通兒的大婚取消了,這時候他卻舉行大婚,會傷了兄弟感情……」
戴荃垂手而立,什麼話都沒說,
從這話可以聽出,陛下終究還是更喜歡十六皇子。
再說朱慈,魏櫻珞下了馬車後,便一路慢悠悠地駛向皇子府。
哪怕在馬車裡,依舊能感覺到一路上的指指點點,不少人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憐憫。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京師名人了,很快便會成為帝國名人。
因為他將是大明皇室第一個被用來聯姻的皇室子弟,如果沒有意外,他這一脈,也會被移出宗室,進不得祖廟。
對於赫舍裡,他並沒有什麼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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