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現在有些著急上火,薛家生意每況日下,自己兒子薛蟠又沒有別的營生手段,眼見就要壓不住那個皇商之女兒媳了。
自己女兒與殿下接觸的機會倒是更多,但卻是沒臉開口了。
當初指望著賈家能夠幫扶薛家,所以將女兒嫁與了賈寶玉,沒想卻是坑了女兒。
以女幾現在的身份境地,這輩子怕是再難上位了。
幾人說笑著便向最後的面小佛堂走去,剛走到門口,通著隔壁院落的小門開了。
「姐姐回來了?」薛姨媽。趙姨娘轉身折回。
王氏愣了一下,趙姨娘便罷了,卻沒想到了自己妹妹也來了。
想到剛才殿下問的話,以及談及自己這個妹妹時的劇烈反應,臉色便有些發燒。
連忙將小木魚夾在懷中,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這大冷天的,原本以為雪停了,天氣能回暖些,卻是更冷了。」
「從西路院過來這一段路,便把臉凍得生疼。」
薛姨媽也沒多想,上前扶著她:「可不是,姐姐臉都凍紅了,快進屋暖和身子。
」
趙姨娘也是一副著急的模樣,先一步打開了佛堂的門。
林之孝家的微笑著打了幾聲招呼後,便轉身離去了。
神情有些微妙,自姑娘搬出府邸後,自家殿下似是有些觸景生情,一般不會去西路院。
即使偶爾去了,也絕不可能在那裡聽經文,更不可能將王氏喚到那去,因為整個西路院是留給姑娘的。
想到這幾日府裡。府外的風言風語,林之孝家的低下頭匆匆回了前院。
在這皇子府,殿下就是天!
滿府上下,唯有姑娘能說道幾句。
可姑娘這幾日偏偏來了個天聾地啞,不管不問,對一切都視而不見,頂多紅著臉輕啐一句:牲口!
再說薛姨媽,扶著王氏的手進了佛堂,心下卻是有些詫異:「姐姐臉都凍紅了,手怎麼這般暖和?」
趙姨娘也知趣,稍微暖和了一下身子便回了自己屋,神情也是有些古怪。
東廊三間小正房。
平兒感覺通風差不多了,便搓著手將窗戶關上,又走到火爐旁加了幾塊銀霜炭,一邊撥弄著一邊道:「姑娘雖然讓爺不要太正派了,可爺也忒胡鬧了些。」
說著,將一杯參茶遞到了他手裡。
朱慈神清氣爽,先是喝了一口,待平兒接過去後,才道:「不然怎麼辦,倒是想讓某人給暖床,但是一到關鍵時候,某人跑得比誰都快。」
平兒臉色微紅,軟糯道:「不是奴婢不願意,只是這事需姑娘開口才行。」
朱慈沒好氣道:「是啊,可是你家姑娘偏偏不開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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