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本就沒盡興,便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你來親自示範一下,免得越教越歪。」
尤氏抬眼看著他,一下子愣住了,紅臉道:「現在?在這裡?等會就有人來————」
但見到朱慈不說話後,便不敢再說下去了,雙手僅僅扯著絹帕,低頭走到了羅漢床前,蹲著身子解得很小心,如同面對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窗外傳來腳步聲,而後便聽高伯在門外道:「殿下,烏進孝帶來了。
「」
正沉浸其中的尤氏一慌,朱慈微微摸了下她的烏黑圓髻,示意無妨,嘴上道:「讓他到外間回話,高伯你去忙吧。」
高伯將烏進孝帶到外間,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對方便離去了。
「奴才烏進孝給主子問安,主子萬福!」
烏進孝在外間跪下,恭敬磕頭。
朱慈單手把玩著身前的烏黑圓髻,出聲道:「你就是管著賈府關外莊子的莊頭?」
烏進孝俯身道:「正是奴才烏進孝。」
「聽說你失蹤跑路了,怎麼又回來了?」
雖然隔著一個棉擋風,彼此都看不見,烏進孝卻是有些身冒冷汗,身子府得更低:「奴才被豬油蒙了心,求主子饒命。」
尤氏突然加快,朱慈冷吸一口氣,咬牙不再說話。
不愧是秦氏的教導師父,不一般!
一時間整個西書房有些安靜,烏進孝卻是越加忐忑不安。
賈府被抄後,他先在京師找地方躲了起來,想找機會跑路。
畢竟這些年從賈府撈了不少油水,可以衣食無憂一輩子了,尤其聽到賴家兄弟幾人被抄家杖斃訊息後,恨不能馬上逃出京師。
但聽到朱慈封爵並節度海參威軍政大權的訊息後,漸漸開始冷靜下來。
他不是孤家寡人,黑山村還有幾十口子家人,太顯眼了。除非躲到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但真若遇到強人,根本就保不住家財。
最主要的是聽說了新主子當眾銷燬賴家黑帳本的訊息,猶豫一番後便主動上門了,覺得只要自己坦誠交代,想必能活命。
又過了良久,西書房內靜謐地有些壓抑,烏進孝額頭已經佈滿一層冷汗。
朱慈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有些神清氣爽,伸手輕輕拍了拍尤氏的腦袋。
尤氏兩眼淚汪汪地白了他一眼,利索地給重新整理好,便抿著嘴進了裡面的暖間,腮幫子鼓鼓的。
朱慈不在意地笑笑,站起來跺了跺腳,舒展了下身子骨,整個人上下通透。
尤氏很快就從暖間出來了,眼見朱慈要談正事了,覺得自己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裡,便要離去。
朱慈卻是擺手示意了一下,尤氏便乖乖立在了羅漢床邊,心裡喜滋滋的,有一種被信任的感覺,總算沒有白被折騰。
只是她極有自知之明,很明白自己的地位,自己只是打輔助的,西書房真正的主力是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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