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開口打斷了表忠心的話:「我在賴家就說過,我這人不喜歡翻舊帳,而且有些念舊,至於這兩個「舊」字,你自個兒思量。」
烏進孝俯下身子道:「奴才謹記主子教誨。」
他明白這兩個「舊」字,第一個好理解,就是之前在賈府的事都翻篇了,不會再去翻舊帳。
第二個「舊」字,分量更重。
念舊便意味著喜歡用老人,跟著念舊的主子,只要盡心盡力,不犯原則性錯誤,一般都會得到善終,子孫後代也會因此受益。
「好了,下去找林之孝吧,交接一下便上路吧,腳程快的話說不定能趕上過年。」
等烏進孝走了,朱慈也站起來要離去。
尤氏有些失落,剛才兩人只是淺嘗即止,卻是遠遠沒達到她的心理預期。
但不敢表露出來,上前溫柔地給繫上大,一幅小家碧玉的良家模樣。
不得不說,賈珍那狗東西還是有些歪才的,這一老一少的,調教的都不錯。
來臨出門前,朱慈捏了捏她光滑的下巴:「自個兒去找林之孝要個火爐,這大冷天可別把這張臉凍傷了。」
說完笑了一聲,便徑直出了西書房。
第二日,東廊三間小正房。
朱慈整坐在桌前喝著一碗鮮豆汁,平幾站在一旁伺候著,拿著手絹不時給擦一下嘴角,真的就是個大老爺。
其很喜歡現在這副場景,火爐燒得旺旺的,溫暖如春,窗戶開著,吹著微涼的小風,一邊喝著豆汁一邊欣賞著院子裡的雪景。
是的,隔了幾天又開始下大雪了,年景有些不正常。
除了平兒外,還立著一道嬌俏身影,鴨蛋圓臉,五官周正利落。對方靜靜立在另一邊,神情有些拘謹。
「怎麼,想通了?不為鬧著去給老太太守墓了?」
聽到朱慈的話,平兒擔憂地轉頭看了一眼,悄悄打了個眼色,示意她這時候千萬別再亂說話。
鴛鴦立在那裡,咬著下唇道:「想通了,奴婢願意在殿下身邊伺候。」
正當鴛鴦以為要說些什麼重話時,朱慈卻是好奇道:「真想通了?昨晚王氏怎麼勸的你?」
接著不待她回答,又擺了擺手:「算了,不用跟我說了。」
然後故意冷哼一聲:「也就是你比較合我心意,而且醒悟得快,若是再軸下去,我便將你直接配個鰥夫!」
鴛鴦知道是玩笑話,偏過頭沒說話。平兒柔聲笑道:「殿下捨得嗎?」
朱慈哈哈笑了起來:「還真捨不得,誰讓我中意她呢。」
鴛鴦平日裡看著落落大方,但也經不起這麼露骨的話,狠狠跺了跺腳,有心想轉身離開,又覺得有失尊卑,只能繼續偏頭看向別處。
朱慈一口將都豆汁喝完,站起來道:「既然想通了,以後就做我的貼身副官吧。
,貼身副官?聽著想軍職,但是大明朝有這個官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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