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帝國京師,卻有數萬人在城內展開搏殺,如果沒有猜錯,還與自己有關!
自己身上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而是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的鴛鴦,笑道:“讓你和平兒一起留在儀門內,非要跟著出來,害怕嗎?”
鴛鴦緊緊抿著薄唇,搖了搖頭,但等聽到喊殺聲越來越近時,一雙手下意識抓住了朱慈肩膀上的衣裳。
朱慈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目光看向街口。
他知道,謎底很快就要揭曉了!
因為隨著喊殺聲越來越近,一群人從街口湧來。
為首的還是老熟人,景仁宮內侍總管、圓胖臉趙敬。
對方步伐四平八穩、趾高氣揚,很明顯來者不善,怕是來落井下石的,也是來解開謎底的。
“哎喲,這不是新晉鷹巢嶺公爵嗎,這大冷天怎麼坐在門外。”
趙敬似乎一點都不懼怕拱衛在朱慈身後的十幾名帶槍侍衛,也沒保持什麼距離,一直到距離大門臺階三四步遠,才停了下來。
在其身後,是七八百名內務府士兵,俱是虎視眈眈地盯著公爵府。
朱慈微微眯了眯眼,這就是所謂的內務府精銳?近千人,卻只有幾十人裝備火槍。
面對趙敬的趾高氣揚,其也沒有在意,而是笑道:“原來趙公公,這是來抓我的?不過總得讓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吧,也好讓我走得明明白白。”
趙敬卻是沒打算多說,其並非完全沒腦子,眼前這位身世牽扯太大,自己真若是一股腦說了出來,只怕會死得很慘。
“你這是要害咱家呀,不過用不著咱家說,等進了宮,很快就能知道了。”
其眼神有些飄忽,容貴妃給他的命令是想辦法讓對方死在亂軍之中,如何做卻要好好思量一番。
就這幾句話的工夫,東西兩個街口方向又各湧來一群京營兵將,加起來足足四五千人,整個寧榮街密密麻麻全部都是黑壓壓計程車兵,舉著火把,將整個寧榮街照得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唯有朱慈所在的大門前,才留出一個半圓形的空擋地方。
不過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只是將端坐在三間獸頭大門下的朱慈團團圍定。
為首者是一名四十歲上下的武將,七尺餘高,或許是常年操練騎射的緣故,骨架粗大,肩背寬闊。
其神情複雜地看了朱慈一眼,微微拱手行了一禮,然後便站在那裡凝視著東街口的方向,一動不動。
就這樣,鷹巢嶺公爵府門前寂靜得有些可怕。
但是寧榮街外,卻是喊殺聲震天,而且越來越近。
就這樣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原本安靜肅立在寧榮街的數千兵將開始有些騷亂。
只因亂軍已經殺進了寧榮街,距離公爵府只有不到一射之地了!
趙敬神情緊張,聳動了一下喉嚨,靠近那名中年將領道:“謝將軍,叛軍勢猛,已經殺進寧榮街,不若先拿下這個餘孽……”
其還沒說完,那謝姓將領猛地轉頭盯著他,趙敬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害怕,連忙止住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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