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他這麼說,點了點頭,似乎覺得很有道理。
“說得也是。”
“罷了罷了,哀家雖不喜歡葉宛,但她唯一的血脈,一個小閨女家家的,流落在外,也確實可憐。”
她沉吟片刻,終於鬆了口。
“這樣吧,這件事,哀家也會幫你留心著。
若是有什麼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這宴會......哀家會幫你舉辦的。”
“只是......”
她話鋒一轉,“你也得答應哀家一件事。”
“以後,要時常進宮來,看看啟兒他們三個。”
“他們如今無依無靠,你這個舅舅,可不能不管他們。”
“這是自然。”
葉長生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晚輩,遵老祖宗教誨。”
......
自那日護國寺驚魂之後,一晃便是一個多月過去。
京城裡的風言風語,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慕容燕和趙靈兒她們徹底不敢出門了。
曾經門庭若市的將軍府和瀏陽王府,如今也變得門可羅雀。
那些往日里追著她們獻殷勤的王孫公子,如今避之唯恐不及。
去護國寺上香,聽禪,抄經,成了慕容夫人、瀏陽王妃以及她們兩個女兒生活中雷打不動的日常。
至於太后,倒是有心想幫忙找一找,舉辦個賞花宴。
可京中女子甚多,在貴籍這些女子中找出年紀相仿的......可不是那麼輕易的!
需要去戶部幫忙疏通關係拿官冊,一個一個的名字對比,走流程......並且把符合條件的挨個篩選出來,再挨個遞帖子,說之後想舉辦個賞花宴......可費了老鼻子勁。
尤其是太后還是個糊塗的,自己辦不成事兒,那更是搞得一團糟,話也說不明白,不說明自己是想幫葉家找女兒,而是讓別人以為她是個外戚干政的。
最後還是魚兒嬤嬤出面表示:“太后娘娘,還是奴婢去吧!”
“奴婢去跟陛下那邊說一聲,也得跟沈公公說一聲呀!只要沈安公公出面,什麼事兒辦不成?”
眼瞅著唐圓圓懷孕都快能診斷出來了!這賞花宴的邀請函才下發到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