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父王!”
沈青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父王要為女兒做主啊!唐圓圓那個賤人不在,她屋裡的奴才就要造反了!”
“女兒好心去看看侄兒侄女,結果......結果那兩個賤婢竟敢拿熱茶潑我!還要毀了女兒的容!”
“什麼?!”
梁王勃然大怒,“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本就因為之前捱打的事對唐圓圓一肚子火,如今一聽她的丫鬟竟然敢對王府小姐動手,新仇舊恨瞬間爆發。
“哪兩個賤婢?給本王帶上來!”
不一會兒,桃枝和晴梅就被侍衛押解到了書房。兩人被按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膽刁奴!”
梁王一拍桌子,震得筆架都跳了起來,“竟敢傷害主子,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桃枝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磕頭道:“王爺明鑑!奴婢冤枉啊!是三小姐強闖圓月居,要搶血燕不成,便拿熱茶去潑小少爺,結果不慎潑到了自己身上!院子裡的人都可以作證!”
“你胡說!”
沈青倩尖叫道,她此刻疼得鑽心,只想找個人發洩,“父王,您別聽她狡辯!她們仗著唐圓圓得寵,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若是她們沒動手,我怎麼會燙成這樣?”
“難道我是傻子嗎?自己燙自己?”
梁王看著女兒悽慘的模樣,心裡的天平早就歪了。
“好一張利嘴!”
梁王指著桃枝罵道,“唐圓圓平日裡就是這麼教你們的?目無尊卑,顛倒黑白!”
“來人,把這刁奴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王爺!”
桃枝絕望地抬起頭。
就在這時,一首跪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晴梅忽然往前爬了幾步,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桃枝姐姐做的,與奴婢無關啊!”
桃枝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晴梅:“晴梅,你說什麼?!”
晴梅不敢看桃枝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地朝著梁王磕頭,聲音顫抖卻清晰:“王爺,真的是桃枝姐姐!”
“三小姐脾氣不好,之前在府中罵過桃枝......所以心裡一首懷恨在心......”
“剛才三小姐來要血燕,她不給,還出言諷刺......三小姐氣不過推了她一下,她......她就端起熱茶潑了三小姐!奴婢想攔都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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