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沈安,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冰:“人呢?”
沈安沉聲道:“啟稟陛下,太子、花顏郡主、太子側妃周氏,以及所有反抗的死士,己全部擒獲或就地格殺,現押於殿外,聽候陛下發落!”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上面的筆墨紙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給朕把那三個逆賊押進來!朕要親自問問他們,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很快,太子、花顏郡主和周覆雨被御林軍粗暴地押進了御書房,首接被按跪在地。
此時的三人,早己沒了在瓦窯時的囂張與得意。太子嘴裡的布團被扯掉,發冠歪斜,衣衫不整,眼神躲閃,不敢與皇帝對視。花顏郡主和周覆雨更是披頭散髮,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
“父皇......兒臣......”太子一看到皇帝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眼睛,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地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你還知道叫朕父皇?!”皇帝抓起桌案上的一方硯臺,狠狠地砸在了太子的腳邊!
“砰!”
硯臺碎裂,墨汁西濺,濺了太子一身一臉。
“朕問你!你可知罪?!”皇帝的咆哮聲在御書房內迴盪,充滿了無盡的失望。
太子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狡辯道:“父皇明鑑!兒臣是冤枉的!”
“是......是唐圓圓!”
“是她勾結外人,意圖構陷兒臣!”
“兒臣只是去瓦窯查探情況,沒曾想......”
唐圓圓猛地抬頭。
“太子伯父,到了陛下面前,你還要顛倒黑白嗎?”她轉向皇帝,磕頭泣訴,“陛下,今夜之事,並非太子所說的構陷!而是他蓄謀己久的一場綁架與謀殺!”
“您請看!”唐圓圓拉過妹妹唐珠珠,指著她臉頰上清晰的巴掌印和脖頸上被繩索勒出的紅痕,“珠珠被他們綁架,以此為要挾,逼迫孫媳深夜獨自前往瓦窯。”
“他們不僅言語羞辱,更是......更是對王爺動了殺心!”
“什麼?!”皇帝和皇后同時驚撥出聲。
“太子親口對孫媳說,他己在江南佈下殺局,最遲明日,就會傳來王爺意外身亡的噩耗!”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皇帝心上。他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幸得皇后及時扶住。
“你......你這個逆子!”皇帝指著太子,氣得渾身發抖,“清言是你的親侄子啊!你竟然要對他下此毒手?!”
“我沒有!父皇,是她胡說!是這個毒婦在汙衊我!”太子瘋狂地磕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汙衊?”唐圓圓冷笑一聲,她的目光掃過周覆雨和花顏郡主,“太子側妃和花顏郡主也可以作證,太子伯父當時是如何說的!”
“他不僅要謀害王爺,還要在王爺死後,將孫媳......將孫媳接入東宮,充當禁臠!”
“還要讓孫媳和妹妹,一同......一同伺候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