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驚恐、難以置信......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們......他們豈不是成了幫著外人,殘害忠良家眷的幫兇?!
他們對不住的,不僅僅是一個唐圓圓,更是梁王,是整個大周的顏面!
“不......不能吧......”梁國公聲音發顫,“說不定......是那幾個孩子為了給母親報仇,故意嫁禍銀茶公主的呢?”
“嫁禍?”定南侯反問,“若真是嫁禍,他們哪裡來的人證物證?”
“走吧,去御書房看看就知道了。”
“我只希望,我們......沒有鑄成大錯。”
......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銀茶和七個孩子各執一詞,當著所有大臣的面,開始了激烈的爭論。
“這銀針,請戶部尚書過目!”沈辰將那幾枚銀針,呈了上去。
戶部尚書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枚,對著光仔細看了半天,臉色越來越凝重。
“陛下,臣......臣曾隨使團出使過匈奴。這銀針上的雕花,乃是匈奴獨有的‘百轉千回’工藝,非王庭頂級工匠不能為。我大周,絕無此等手藝!”
此言一齣,滿室譁然。
銀茶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這......這說明不了什麼!說不定是他們偷的!”
......
沈辰扭頭看向葉長念,團團的一張小臉,看上去白皙可愛,但是葉長念就是覺得骨髓發冷。
她想到之前幾個孩子說的......若是自己不幫忙,就把自己剁成肉餡......
“偷?”葉長念打了個哆嗦,被侍女扶著,頓時哭倒在地,“公主殿下!我這雙腿,這雙手,難道也是我自己打斷,然後偷來嫁禍你的嗎?!”
她一把扯開衣袖,露出那扭曲變形的西肢,在場的大臣們,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這件事,太過慘烈,反而無人懷疑。匈奴使臣更是低著頭,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沈清言,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銀茶公主......我記得,你身邊總跟著兩位身穿黑衣的婢女。”
“在南疆時,那邊的郡守曾多次見過她們。”
“不知今日,她們為何沒在你身邊?”
銀茶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周氏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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