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讓張遼的心裡,感到誠惶誠恐!
“張遼高順,參見主公....”
兩員大將推金山、倒玉柱似的,就要拜倒行禮。
劉昊帝皇真氣淡然流轉。
一手一個,以帝皇氣勁,憑空託著兩人,免了兩人的跪禮。
“兩位將軍,何必多禮?來,有什麼事情,入室再說!”
這是一種拉攏人心的手段,也是他本身便不喜歡,動不動就跪。
“凌空按虛...發出這等氣勁!?怎麼感覺主公的武功,又大有精進了......”
張遼感受到自己被一股無形氣勁給託著,心裡當真是說不出的駭然與敬仰!
這前後,也不過幾天沒見!
劉昊身上的氣度,卻是越發的凝練了!
面對劉昊,好似面對深不見底的神秘淵海!
一尊武道宗師,令人心折!
“奉義、文遠,你們深夜來此,可有什麼事情麼?”
劉昊淡然問道。
張遼收斂心裡敬仰的心思,整理一下思路,抱拳道:“主公!今夜冒昧來打擾,也是為了一件要事,特地跟主公稟報!”
“什麼事情?說吧!”
劉昊與兩人隨意的對席而坐,替兩人斟滿了茅臺酒,更是叫兩人急忙以雙手接過,受寵若驚。
張遼緊張地道:“主公,幷州舊部,有四千餘百戰老卒,都是可用之人,主公您看,該怎麼處置?”
他臉色緊繃,暗中觀察著劉昊臉色。
這幾天,劉昊忙於天子即位之事,對於張遼本部的四千多幷州兵卒,倒沒有下過明確的指令。
這四千幷州舊部的命運,就係在劉昊的一句話上。
如果劉昊要秋收算賬,他這幷州舊部四千來人,在反掌之間,就要被鎮壓解散,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在張遼呼吸都要屏住的時候,劉昊卻淡淡笑道:“文遠雙刀絕世,又善於領兵....虎牢關前,幷州系的戰鬥力大放異彩,這些幷州舊部,可堪大用!奉義,你怎麼看?”
被劉昊點了名,高順正色抱拳道:“主公!幷州舊部的老兄弟,都是見過血的,若不是遇到了主公麾下的龍鱗重甲騎與白銀獅子騎兵,便足以跟諸侯聯軍死戰一場,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老實人拍起馬屁,別有一番感覺。
劉昊微微一笑,道:“文遠,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關於這個幷州舊部的處理方式,我想過了.....還是按照慣例來!其中氣力最足,最為悍勇的精兵猛卒,就分別編入龍鱗重甲騎、白銀獅子騎、虎賁營三大精銳部隊中!”
頓了頓,劉昊大手一揮,繼續道:“其餘剩下的,就作為儲備的常規軍,若有願回鄉的,發放一筆錢,遣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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