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裡的這群東瀛武道宗師們被這兩道冰冷威儀的目光一掃,心神劇震,只覺得胸前氣血翻騰,還沒開口,先洩了一半的氣,有更甚者,立足不穩,朝後退了幾步,方才站定。
“打爆了幾位大宗師的強者,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靈堂裡的東瀛武道強者們全部肅然起身,氣氛十分緊張。
但是眾人敬畏於劉昊霸絕天下的氣度,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跟他的目光直視,只是在心裡覺得年青的東瀛天皇在劉昊面前,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根本不能與之並論。
戴著高帽的老陰陽師眼皮子低垂,平緩說道:“大漢聖皇東渡扶桑,直入天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這樣的風範,不愧是神州武林第一人。”
這位叫做安倍睛明的老陰陽師,來歷神秘,眾人卻知,他侍奉了東瀛三代君王,也不知在天皇宮裡生活了多久,他的聲音就好像是黃泉鬼吟,令人有一種從腳底發冷的感覺。
眾人心生戒備,安倍晴明卻搖了搖頭,自嘲笑道:“漢皇進了天皇宮,我才感知到,看來我真的老了。”
“你活了三百多年,也算造化,如果沒有意外,還能再活兩個甲子。”
劉昊目光掃掠,最後落在了這個形容枯槁如同朽木的老人身上。
天帝龍瞳,明見一切。
這個乾枯的老頭在一群東瀛梟雄巨擘當中看似不起眼,其實是修為最為精深的一個,起碼有幾個甲子的修為,尤其是渾濁的雙目之間,隱隱流淌著妖異的清澈明光,好似黃泉之水,顯然是精通某種精神異術,元神修為深厚。
“漢皇英雄無敵,東渡大海,來到天皇宮,看來是不將東瀛群豪放在眼裡了?”
年青的天皇強行鎮定下心神,肅然開口說道:“扶桑武道之盛,必然不會讓漢皇失望。”
他的父親老天皇就死在劉昊手裡,可謂是滔天的血仇,可是在他的臉上卻看不見半點仇恨,反而隱隱挑動東瀛群雄對抗劉昊,單論心機城府,倒也算是個人物。
靈堂裡的東瀛群豪,也都是雄踞一方的霸主人物,聽聞天皇之言,雙手開始放在腰畔的刀劍之上。
劉昊再怎麼霸絕神州,不過也就帶了兩個人來,東瀛武道正是如日中天,強者數不勝數,一擁而上,豈有不勝之理!?
侍立劉昊身側的正是聶風與步驚雲兩人。
風雲兩人也是首次對抗一個國家的武道,激動的熱血湧動,折服於劉昊氣度的同時,恨不得拔刀掣劍為劉昊斬盡一切敵。
“陛下當心。”
眼看東瀛武道強者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態勢,聶風握住了雪飲刀柄,神情一緊。
不提天皇宮戒備森嚴的守軍,這靈堂裡起碼有幾十位武道宗師級別的強者,這些人聯手一擊,絕對是石破天驚。
劉昊卻擺了擺手,淡然道:“無妨,這一次朕東渡而來,就是為了將東瀛武道徹底踩在腳下......”
就在東瀛武道強者們群情激憤的時候,劉昊嘴角浮現一抹細微弧度,豎起三根手指,晃了晃,道:“朕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去將東瀛武道最強者都請出來吧,天皇宮裡,還沒有人可以讓朕全力出手一戰。”
靈堂當中,一片譁然。
在場哪一個不是雄踞一方的梟雄巨擘,哪一個不曾有過輝煌傳奇的過往!?
年青的天皇連城志端坐不動,嘴角卻已然懸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已經感受到了東瀛武道宗師們的憤怒,只要眾人含怒出手,圍攻漢皇,到時候雙方兩敗俱傷,他正好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東瀛武道不可辱!隱劍流,向閣下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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