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小小的酒館中,老闆負責一切,所有事要讓他先知道,他讓怎麼做,她們兩人才能怎麼做。
你自己都吃不上飯,談何救人?
賺錢其實就是從別人的口袋裡面搶錢,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又怎麼會讓你輕易的搶走呢。
渡鴉港的情況在整個十萬大山算是好的了,其他地方的東部人,比這過得還要苦。
人微言輕、能力低下、資源貧瘠,睜眼看著殘酷的世界,除了搖頭嘆息,小小的酒館看板娘無能為力。
蓓露絲的活動範圍被定死在大門和黃線中間的一米範圍,幸運星則不能離開大門,他們一起沉默的看著這個世界。
蓓露絲和那些曾經見過苦難的人一樣,在某一刻,在內心的深處,也會不由得發出一聲吶喊,也會豪情滿懷的想著解救天下人,可是如今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那份天真。
她知道,這個世界已經如此運行了很多很多年,各個勢力之間都盤根錯節。
改變?
牽一髮而動全身,沒有滔天的力量,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她睜眼看著,沉默不語,有些壓抑,卻又無可奈何。
三天時間,每天看著芸芸眾生,借酒消愁。
在第三天的傍晚時分,酒館的客人開始多了起來,而蓓露絲已經有些微醺,並沒有喝醉,只是心情不好。
“哈哈!我第一次見到酒館的看板娘在門口喝酒,而且還喝多了!”
幾個穿著傭兵服飾的人在蓓露絲和洛蕾伊的身邊停留了一會。
蓓露絲無精打采的用手扶著額頭,一點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洛蕾伊起身招呼他們,將他們引入酒館。
待洛蕾伊返回的時候,蓓露絲呆呆的看著她。
從小家裡的大人們就給她說過這些,她也知道,家裡人也提醒過,不要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
“洛……茉莉。”
洛蕾伊坐下。
“我知道的,我們的能力不可能改變什麼,也不可能解救所有人。”
“芍藥,其實,我們不需要去做什麼的。”
轉頭看向已經逐漸熱鬧起來的酒館,半身小門並不能完全遮擋內部的熱火朝天。
看了一眼,又轉頭看向蓓露絲。
“芍藥,有一個問題,你說悲天憫人,算不算是另外一種傲慢呢?”
蓓露絲的神經被刺痛了一下,呆呆的看向洛蕾伊。
“你是說我……傲慢?我……做錯了?”
“我不是說你錯了,而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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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胡此在敢也?識見麼什有能人下的館酒!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