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一無所有、必須從頭開始的流亡者或探險家那樣,真正地從頭開始,不是以觀察者、審判者或拯救者的姿態,而是以學徒、病人、甚至“傻子”“瘋子”的身份,重新進入這個世界,去傾聽,不是聽那些被篩選過的,而是從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從不同的種族哪裡聽取所有的聲音。”
“第二!”
洛蕾伊的語氣更加堅定。
“剝離一切非自身所得的外物與依賴,你們所掌握的超凡力量、擁有的特殊裝備、乃至可能依賴的某些隱秘人脈,如果它們直接源於你們的血脈或上層,那麼在尋找道路的階段,封印它們,或至少,時刻警惕其影響,那些東西在方便的同時,何嘗不是一種監視呢?借用他人的劍,永遠無法真正衡量你自己的臂力。”
洛蕾伊緊接著毫不客氣的說道:“第三,立刻停止這個荒唐的遊戲!這種形式本身就是毒藥,它在你們之間製造虛假的競爭、鼓勵表演性的深刻、並將複雜多維的現實擠壓成蒼白單一的陳述,簡單一句話!你們不要坐在高臺上!在那裡你們什麼都聽不到!”
桑德爾點了點頭,問道:“我有時候會被一個問題困惑,我翻閱歷史典籍,好似每一次時代的變革總會出現某種力量,但是它給人一種“後寫”的感覺,是這件事經過之後,在後人的總結中存在的,歷史的車輪滾滾,有些人被水推上了浪尖,我想問,“力量”到底是什麼?根基又是什麼?”
洛蕾伊沉思了一下,回道:“桑德爾先生,你問我力量是什麼,根基在哪裡,我只能回你一句話,只有你理解了苦難為何產生、秩序如何運轉、人心如何凝聚又為何渙散的道理的時候,你就知道力量在哪裡了。”
桑德爾突然起身,對著洛蕾伊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今日聽小姐一言,如醍醐灌頂,受益匪淺。”
洛蕾伊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些話,還有之前的嘲諷,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桑德爾:“小姐思維敏捷,邏輯清晰,真是難得,胡安有你輔佐,肯定一往無前。”
洛蕾伊:“我和胡安本沒有任何的交集,此次如果可以離開,我想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桑德爾連忙說道:“哦?那請問小姐可有下一步打算?如今又身在何處?”
洛蕾伊笑了笑,沒有回話。
桑德爾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有一點比較可惜,那就是我們這個理念裁斷庭會一直進行下去,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之前的那個場景不會再出現。”
洛蕾伊剛想回話,可就在此時,整個領域微微晃動了一下,有冰層微微碎裂的聲音響起。
“什麼情況!”
“有人正在攻擊我們的結界!”
“速速檢視!”
“我這裡沒有異常!”
“我也是!”
“我也是”
……
原本一直保持安靜的上層幾人驚叫出聲,大聲的討論著。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走了進來,那感覺比桑德爾進來的時候還要悠閒,彷彿就是在自家的花園中散步一般。
而此人的出現讓剛才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這是誰?”
“是誰帶來的?”
“他怎麼走出來的!”
”!啊的來進員人關無有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