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聞洲站在窗前接電話。
孫特助：“太太帶著寧女士半夜去見了聞海川的情人，還讓寧女士親自動手打她一頓出氣。”
聞洲本來是面無表情接電話的，聽到這句話，唇角不自覺上揚。
這一招，有些熟悉。
倒像是和他學的。
孫特助：“後來寧女士還想讓太太幫她探監聞海川，不過太太沒答應，還以此為藉口釣著寧女士，問她關於您的事......”
孫特助怕聞洲誤會，連忙補充了句：“是您小時候的事。”
“太太覺得寧女士讓您受了很多委屈。”
聞洲表情淡然：“她還做了什麼？”
以洛玫的性子，不可能這麼老老實實。
孫特助：“太太拿寧女士打人的影片把寧女士送進警局兩天，又威脅寧女士刪了您所有的聯絡方式，讓寧女士以後有事找她，不許再聯絡您。”
孫特助忍不住道：“聞總，太太是真的很為您著想。”
聞洲似笑非笑道：“你私底下給她說了我多少事？”
如果沒人提醒，洛玫怎麼可能想到問寧錦關於他小時候的事？
孫特助立馬澄清：“聞總，不是我說的！”
“太太在見寧女士前，先去見了一趟謝含。”
當然，其實孫特助也有說。
聞洲沉默片刻，淡聲道：“知道了。”
他聽到臥室裡有動靜，掛了電話，先下樓弄早餐。
沒過一會，洛玫的聲音就響起：“老公？”
聞洲頭也沒回：“準備吃早餐了。”
洛玫揉了揉太陽穴，懶懶在椅子上坐下：“我昨天只喝了一點，怎麼就醉了？”
聞洲端著早餐放在她面前：“大概是心裡藏太多事了。”
洛玫手一鬆，不太確定地問聞洲：“我昨晚......和你說了什麼？”
聞洲動作一頓，抬眸睨向洛玫。
洛玫尷尬道：“我昨晚好像記憶斷片了。”
她自顧自道：“原來失憶是這種感覺？”
聞洲：“......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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