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聞洲告訴女兒：“笑笑，看人不能只看外貌。”
笑笑認真點頭，小眼睛不自覺瞥向洛玫。
洛玫摸了摸鼻子：“你爸爸說得對，除了長得好看，還得有內在。”
笑笑：“內在是什麼？”
“像你爸爸一樣。”
笑笑盯著聞洲許久，似懂非懂：“內在就是爸爸，笑笑懂了。”
晚上，洛玫趴在聞洲懷裡，抬頭看著他，學著笑笑的語氣。
“川川，我好喜歡你，我可以親親。抱抱你嗎？”
聞洲捏了捏她的臉，咬牙切齒道：“你總亂教孩子！”
洛玫笑道：“還不是你慣的？”
隔天，幼兒園老師給家裡打電話，正好聞洲接了。
笑笑不理正正小帥哥了，因為她說正正不像她爸爸，沒內在。
正正小帥哥被氣哭，老師哄了一上午。
笑笑也不理班上另外兩個玩得好的小男生了，因為他們都不像她爸爸，沒內在。
三個小男生哭成一團。
聞洲面無表情接著電話，洛玫笑倒在他懷裡。
等聞洲掛了電話，洛玫捏著他的臉，笑道：“這翻臉無情的樣子，絕對是像你！”
聞洲盯著在自己懷裡打滾的老婆，黑眸一沉。
半晌，他捏住洛玫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他確實該讓洛玫體會下什麼叫翻臉無情。
有次聞洲加班太累，難得睡過頭。
洛玫怕吵醒他，在衛生間都放輕了動作。
笑笑起床後，習慣跑到兩人臥室。
結果她破天荒地看見爸爸在睡懶覺。
笑笑爬上床，搖了搖聞洲的手：“爸爸！爸爸！起床了！”
聞洲睡得沉，沒聽見。
笑笑又喊了兩聲，忽然安靜下來。
洛玫隱約聽見有聲音，正疑惑著，一道哭聲穿過大門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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