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你也是這麼照顧她的吧？”
“真是不親眼見到不知道，當時都嚇到我了。”
“我當時都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找了個跟交易沒兩樣的女朋友。”
“你其實是找了個祖宗吧！”
“反正那兩天我看到的就是這樣！”
“我覺得你完全沒救了！”
“當時我就想問你了，只是因為太多人，都沒找到機會問。”
“後來團建回來了，我又忙著聯姻的事。”
“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孟綿了？！”
季斯凜：“嗯。”
完全沒有遲疑的一聲嗯。
這要是團建前，李牧川聽到這聲嗯，或許會驚訝，不敢置信。
但經過團建後，李牧川都己經確定以及肯定他好友就是喜歡孟綿了。
現在聽見季斯凜真承認了，李牧川自然一點不驚訝。
還立刻說：
“我就知道！你對她好的真的也太離譜了！現在就通了！”
“虧的我之前還信了你的鬼話，你那是因為她現在貼著你女朋友的標籤，為了應付季爺爺才那麼照顧她，對她那麼好嗎，你明明就是喜歡她！”
季斯凜這才有點尷尬。
但還是解釋了句：“一開始的確是因為這個，後來才慢慢喜歡上的。”
可想到自從孟綿不再化那麼濃的妝後，他就開始覺得孟綿可愛、乖巧，並且忍不住照顧孟綿了。
他又補了一句：“可能一開始我跟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己經對她有好感了。我其實也是最近才完全確定我喜歡她。”
季斯凜要是不解釋，李牧川還能再吐槽幾句。
但季斯凜都解釋了，還這麼誠實，李牧川也不好再吐槽了。
李牧川：“行，我知道了，以前的事我都會拋開的，在我心裡，以後她也就是你女朋友，我好朋友的女朋友。不過，你一開始就對她有好感？”
看李牧川擺明誤會了，季斯凜淡淡道：“不是第一次遇見，是後來她變了，不再化很濃的妝後。”
李牧川立刻長舒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的審美那麼與眾不同！”
下一秒，李牧川忙又說：“我這可不是說她的不是啊，我就是想說，那你不就是喜歡現在的她嗎？那要是她哪天又變回以前的樣子，怎麼辦？”
雖然己經完全接受孟綿就是他好友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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