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凜到底還是又夾了點魚，給挑了魚刺。
放到孟綿碗裡後，他才擱下筷子。
季斯凜拿起高腳杯，喝了口紅酒。
才又看向對面的孟綿。
人纖細嬌小，軟乎乎小臉越看越嫩。
真成年了？
之前濃妝豔抹的，他還覺得人家怎麼都得至少有二十五。
現在看，他都懷疑人家有十八沒有。
儘管知道人家己經大學畢業，正在他好友公司裡工作。
不可能沒成年。
但季斯凜還是問了句：“你多大了？”
孟綿還吃著東西呢，頭都沒抬：“二十一。”
比他小六歲。
但她真的長的太嫩了，說她小他十歲估計都有人信。
“以後還會一起吃飯，也是這樣，一頓給你一百萬。”季斯凜忽然說道。
為了讓他爺爺繼續安靜下去，肯定是還會再一塊吃飯的。
“不給也沒關係的，你都給很多了，但你實在要給，我也不介意，嘿嘿。”孟綿抬著雪白的小臉，一臉乖巧，實話實說。
說完，就又埋下小腦袋，繼續認真乾飯。
季斯凜冷眸靜靜看著對面的人。
之前都是手機裡那麼誠實，現在當面也這麼實誠，還這麼軟乎乎的。
季斯凜看了半天，也沒有一點討厭。
還覺得可愛。
季斯凜在心裡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孟綿仍沒有問為什麼要一起吃飯。
其實不問她也能猜到，大概就是怕家裡不信他真有了女朋友，跟她吃下飯，應付下家裡。
看孟綿仍沒問，季斯凜也沒有特意解釋。
仍覺得這樣很好。
他不用解釋什麼，孟綿就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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