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厲聲喝退王琳。
他轉過頭,不顧我的掙扎,強行將我按在床上。
“念念,你發病了,吃藥!”
他撬開我的嘴,硬生生塞進兩片白色的藥片,灌了半杯水下去。
藥效發作得很快。
我的四肢漸漸失去力氣,意識開始模糊。
第二天,陳醫生再次來到家裡。
“陸總,太太的病情惡化得比我想象中快,她已經出現了嚴重的攻擊性。”
陳醫生站在門外,聲音壓得很低,我還是聽到了。
“我建議立刻進行封閉式治療,這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保護你。”
我躺在床上,眼淚無聲的滑落。
門被推開,陸宴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把臉埋在我的手心裡,肩膀劇烈的聳動著,哭出了聲。
“念念,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陳醫生說你必須去封閉治療。”
“你放心,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送你去優秀的醫院,治好你。”
我看著他顫抖的肩膀。
當年我們買下這棟房子時,他抱著我在客廳裡旋轉。
“念念,這裡將是我們永遠的庇護所,我會保護你一輩子,不讓你受任何傷害。”
他是那麼愛我,為了我甚至願意下跪。
也許,我真的病得很重。
我不能再拖累他了。
“好,我去。”
我反握住他的手,輕聲答應。
下午,我拖著疲軟的身體收拾住院的衣物。
在衣櫃底層的抽屜裡,我摸到一個硬紙皮信封。
開啟一看,是一份剛生效的鉅額意外傷害保險。
被保人是我,受益人是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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