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算她爸想接她出去,一個瘋子的話,誰會信啊?”
陸宴輕笑一聲:
“等她出院那天,安排個剎車失靈的意外,一切就名正言順了。”
錄音戛然而止,病房裡一片寂靜。
我默默注視著那支錄音筆。
原來,那份五千萬的意外險,是他殺我的動機。
那些被確診的病症,產生的幻覺,內心的自我懷疑。
都是他試圖毀掉我而製造的陰謀。
他還要藉著我的死和別人結婚。
“念念,爸爸明天就帶你走,我這就去報警!”
爸爸老淚縱橫,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不行。”
我反握住爸爸的手,聲音出奇的冷靜,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爸,現在報警,錄音只能證明他出軌,證明不了他謀殺。”
“我出不去,陳醫生會作證我病發了。”
“那你要怎麼辦?就在這裡等死嗎!”
我看著窗外的鐵絲網。
“爸,你先走,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相信我。”
第二天,因為我拒絕吃藥,被護士長強行按在治療床上。
電極貼在我的太陽穴上。
電流貫穿大腦的那一瞬,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蘇念,你承認你有病嗎!”
陳醫生站在一旁,看著我。
我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在巨大的痛苦中,我的大腦卻格外清醒。
我停止掙扎,任由口水流出,臉上扯出一個痴傻的笑。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都是我的幻覺......”
我一邊哭,一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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