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擺著一個巨大的三層蛋糕,旁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而沙發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翻滾著。
兩人笑得肆無忌憚,甚至有些癲狂。
“老公,你慢點......”
王琳嬌喘著。
“慢什麼?那瘋婆子終於關傻了,這三年沒她在,家裡的空氣都是甜的。”
陸宴的聲音裡充滿放縱的快意。
我靜靜站在玄關的陰影裡。
“老公,她那份鉅額意外險什麼時候賠下來啊?”
“西郊那套大別墅我都看好了,我們早點搬過去好不好?”
“我不想再住這個二手房了。”
王琳摟著陸宴的脖子,撒嬌道。
她知道我回來了,卻依然如此肆無忌憚。
陸宴親了她一口,語氣輕快。
“快了,陳醫生說她現在的智商就跟三歲小孩一樣。”
“等過幾天帶她去山裡散散心,我都安排好了。”
“一個精神病人發狂墜崖身亡,連警察都查不出毛病,絕對萬無一失。”
我沒有出聲,沒有憤怒,連呼吸都沒有亂。
三年的電擊和折磨,早就把那個軟弱感性的蘇念殺死了。
我只是輕輕地,重新關上大門。
轉身走下臺階,走到別墅區一個沒有監控的死角。
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舊手機,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我抬起頭,看著二樓臥室亮起的燈光。
語氣平靜得可怕。
“爸,給我開張重度精神分裂證明。”
“我要s兩個人,不犯法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