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陸宴防線崩潰了。
他趴在輪椅上,發出哀嚎。
“蘇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不想坐牢!”
他掙扎著想要朝我爬過來,卻連人帶輪椅摔倒在地上。
法警上前將他按住。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狼狽的模樣。
“陸宴,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探監室裡,光線昏暗。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我看著對面的陸宴。
他穿著囚服,剃了光頭,整個人透著極度的萎靡。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希冀。
“念念,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我拿起話筒,語氣平靜。
“我來,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陸宴愣了一下,滿懷期待的看著我。
“我爸買下了你送我去的那家精神病院。”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那個陳醫生雖進去了,但裡面的裝置還很新。”
陸宴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開始哆嗦。
“你......你什麼意思?”
“監獄的醫生評估過了,你因為無法接受癱瘓與破產的打擊,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我微微一笑。
“明天,你就會被轉移到那家精神病院,接受封閉式治療。”
“不!我沒瘋!我精神很正常!”
陸宴瘋狂的拍打著玻璃,撕心裂肺的吼叫。
“蘇念你不能這麼對我!那是犯法的!”
我把那張重度精神分裂的證明貼在玻璃上。
”。你顧照工護排安會我,心放你“
”。療治擊電做你給時按,藥吃你給時準天每“
”。遍一驗的整整完完都,天一每的過歷經我把你讓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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