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不是還沒‘得到’你嗎?”
江浸月咬住舌尖,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刺得呼吸停滯,她將手指攥得更緊,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她僵硬地偏過頭:“又不是我不給。明明是督軍一直不來拿……買家買了東西不來取,倒怪商家不給,這是什麼道理?”
“買家?商家?”晏山青重複著這兩個詞,原來她是這樣定義他們的關係……好。
真好。
江浸月才感覺到眼前人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越來越危險,下一秒,晏山青就直接彎腰——將江浸月一把扛了起來!
“晏山青!!”江浸月猝不及防,眼前天旋地轉,嚇得驚叫,手腳並用地掙扎,“你放我下來!!”
晏山青根本不理,扛著她大步走回內室,毫不憐惜地將她丟在那張還殘留著之前混亂的痕跡的床上。
!江浸月摔得頭暈眼花,下意識就要爬起來——
晏山青欺身而上,單手就將她按回去!
高大的身軀帶來絕對的壓迫感,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江浸月的臉上,聲音暗沉:“買家現在就來取回他的東西,商家要拒絕麼?”
“……”江浸月眼眶瞬間紅了。
晏山青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看著自己:“現在清醒了,是吧?清醒了就自己調整。再喊疼,我也不會停下來。”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絲毫溫情,只有懲罰般的啃噬和掠奪,江浸月像溺水的人難受地捶打他的後背,而他大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觸耳驚心!
江浸月渾身戰慄,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抖,明明怕到極點氣到極點,卻還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嗚咽和痛呼都嚥了回去,也不準眼淚溢位眼眶。
晏山青從近乎施虐的動作中抬起頭,看到她的眼白紅得像要滴血,可就是沒有眼淚下來。
她就是不肯服軟和求饒!她倔成這個樣子!她犟成這個樣子!他胸口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睜開眼:“又在委屈什麼?不是你自己說的,‘給’嗎?”
江浸月又疼又氣又委屈到了極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手掌,忽然張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掌心傳來劇痛,晏山青不由得悶哼一聲,他卻沒甩開,只是眼神幽暗地盯著她。
江浸月嚐到了血腥味,依舊沒有放開。
她恨極了他,為什麼要跟她吵架?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今天是她受到傷害不是嗎?他能替她收拾白澤宇,為什麼不能溫柔對待她?她又不是不肯給,為什麼要用這麼凌辱人的方式?
她不是他的夫人嗎?他就這樣對待妻子嗎?
晏山青也不管她的“報復”,更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蹆,灼熱的堅硬抵住那未經充分準備的柔軟入口,蓄勢待發。
“——!”江浸月抖得更加厲害,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就是這聲嗚咽,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晏山青被憤怒和嫉妒矇蔽的理智。
他看著她蒼白的臉上交錯的恐懼,顫抖不止的身體,還有那雙被委屈和難堪佔據的眼睛,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