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來買票的時候就看到你了。”苗文秀覺著他們之間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那你怎麼沒叫我?”肖忘疑問。
“我看你挺著急的也挺開心的。”苗文秀說的還算委婉。
“秀,你誤會了,任雪嬌是團政委的外甥女,來部隊探親,正好我今天到Z府送達秘密檔案,政委就讓我幫忙接下站,我發誓,我只把她當成任務,完完整整的把人接回去,其他的心思一概沒有,如果我有歪心思,就讓我死……”
苗文秀捂住他的嘴,沒有讓他說下去,時常在劍鋒上行走,和敵特周旋,怎可以發這種誓。
“我不需要你發誓。”
肖忘看到苗文秀嘴上這麼說,表情依舊沒有鬆動,緊張得不行。
“秀,我真的沒騙你,她說餓了,讓我送她去吃飯,吃完飯又打包了兩個菜,上車的時候,她說手上有東西,讓我幫忙開門,我就幫她開了門,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肖忘,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車要開了,我上車了。”雖然肖忘已經解釋過了,但是苗文秀知道,那個任雪嬌可不是隻把他當做接她的普通士兵,女人最懂女人,那女人明顯對肖忘有愛意,人家又是政委的外甥女,如果鬧起來,對肖忘的名譽和前途都不好,所以……
“秀,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沒原諒我是嗎?”肖忘緊握著苗文秀的手,認真地看著苗文秀的雙眼。
“樹欲靜而風不止,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等你處理好身邊那些事再說吧。”苗文秀掙脫肖忘的手,轉身上了火車,她敢肯定,看上肖忘的女同志,絕對不是一個。
肖忘跟在後面,直到火車緩緩啟動,車門徹底關上。
肖忘看著火車漸漸遠去,氣得直接給自己一個嘴巴。今天的事也讓肖忘明白一個道理,對於某些人,不是自己不動心思,保持距離就行的。
一路上,苗文秀都趴在桌子上,就連三餐吃的都少,好在第二天下午五點多就到了嶗市火車站。
肖武已經趕著牛車在等著了。
“哥,小恩,小蕊……”肖武拼命的揮舞著胳膊,嶗市站下車的人不多,肖武的喊聲,讓所有人側目觀看,肖文突然覺著,他這弟弟有點虎。
大家上了車,苗文秀依舊保持沉默,肖恩幾個卻不同,和肖武講述在寧市和青市的見聞,尤其是苗文秀在火車上那最值錢的一腳,救了人也帶來了生意,還有青市要搶他們生意的馮彪幾人,苗知青光用一條腿就把人制服了。
肖武聽得熱血沸騰,“苗知青,你太厲害了,許大爺知道你們談了近兩萬塊的單子,激動得都不會走路了,和我爹開完賬戶回來,腿都飄了。”
“哈哈哈”大家開心地笑起來。
苗文秀也跟著笑了,不過這次笑容沒達眼底。
兩個多小時後才回到毛樹林村,天已經漆黑一片,不過大柳樹還有很多人沒回家,就是想聽聽苗文秀他們這次出去談業務的事。
大隊長肖紅軍也不例外,車鳳和喬淑英也在其中。
“回來了。”有人眼尖,先看到了牛車。
牛車到了大柳樹,停了下來。
“爹,我們回來了,幸不辱命,談了兩個大單子,這都是苗知青的功勞。”肖文率先說道。
“苗知青,辛苦了。”肖紅軍笑得光看到牙,眼睛都要擠沒了。
“大隊長言重了,這都是我作為毛樹林村一員應該做的。”苗文秀客氣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