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家人啊,除了白老二,就沒一個好東西,她娘今天和我說,你和白玉蓮相中了,讓我家趕緊去提親,你說,這都哪跟哪?”車鳳也是氣不打一出來。
肖紅民也走了過來,“老大,你對白家丫頭有沒有心思?”
“沒有,以前我把她當妹妹,今天這出事整的,以後妹妹也不是了,惺惺作態,矯揉造作,我這輩子就是打光棍也不會娶她。”肖忘堅決地回答。
“行,知道你的態度就行了,不過你的終身大事也該考慮一下了。”肖紅民說道。
“是呀老大,以前你在部隊,以事業為主,如今你回來了,這婚事肯定要張羅起來了。”車鳳說道。
“爹孃,我婚事的事你們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而且我這腿還是個事,婚事的事不急。”
“啥意思,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車鳳聽出味兒來了。
“嗯,有,不過她還沒答應我。”肖忘想到那個嬌俏的身影,冰冷的五官不禁柔和了幾分。
“哎呦,那真是太好了,那姑娘誰?你們部隊的?文工團的還是護士,還是女兵?”車鳳高興極了。
“都不是,娘,這事以後再說,我餓了。”肖忘被問得快招架不住了。
“好好,娘去做飯。”車鳳像一陣風一樣,知道肖忘有了心上人,這做飯都來勁了。
肖紅民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大兒子洗漱,千言萬語化作眼中揉不開的溫情。
吃完飯,肖建和肖恩去了妹妹說的地方,把柴火扛了下來,給苗文秀這邊送了四大捆。
“謝謝了肖同志。”苗文秀表示感謝。
“不客氣。”哥倆客氣幾句便離開了。
肖忘知道兩個弟弟給苗文秀送柴火,氣自己知道訊息晚了,不然自己去送,是不是就能看到小丫頭了。知道妹妹是心疼自己腿瘸了,才沒告訴自己,可是他還是有些生氣,當然,氣的是自己的腿。
次日,苗文秀去了鎮上,先去了郵局,把電話打到禹市革委會辦公室。
“你好,我是苗文秀,之前毛建業那個案子有進展嗎?”
“哦,苗同志,我知道你,把家產全部捐給國家的那個小姑娘,案子已經判了,昨天才下的通知,毛建業蓄意殺人,而且是櫻花國安插在我國的敵特人員,被判死刑,家裡財產充公,妻子和兩個孩子下放贛州,勞動教養三年。”
“還有鍾家一大家子,當初所有參與苗家財產瓜分的人員,都處以五年到十五年不等的監禁,鍾玉瑤去大西北下鄉。”
“政府已經上報有關部門,為你申請了自願捐獻全部財產、加入無產階級的證書,以及幫助軍方抓獲敵特分子的功勞;相關的證書、獎狀和獎金,將派專人送到你手中。”電話那頭的同志很熱情,把禹市這些事,說得清清楚楚。
“謝謝組織對我的褒獎,同志有件事我能麻煩您嗎?”
“苗同志客氣了,有什麼事你說。”
“我在嶗市下鄉,不想搞特殊,等領導給我送證書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聲張,我一個人在這邊,想著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苗文秀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尤其獎金,估計不會少,讓別人惦記會很討厭。
“我懂,這件事我會彙報給上級領導。”
“那謝謝您了。”苗文秀再三感謝,禹市的事算是了了,自己就安心地做個鹹魚知青吧,至於禹市苗家老房子,過個幾年政策好一些,自己會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