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出來了，推回去，那不憋壞了？”
“她到底會不會呀，這老牛要是出了事，就是苗知青的責任。”
眾人議論著，還指指點點，更多的是把責任推給苗文秀。
“你們這些長舌婦，人家苗知青一個小姑娘竭盡所能地在救我們的牛，你們卻在這說風涼話，還是人嗎？還要把責任推到人家苗知青身上，真不要臉。”車鳳指著剛才議論的女人吼道。
“人啊，得知道感恩，你們幫不上忙，卻在這信口雌黃，還要推卸責任，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們好了，你們這麼行，你們上啊。”大隊長媳婦也跟著說道。
被罵的婦人一個個低著頭，啞口無言，臉色難看至極。
苗文秀把小牛犢的頭推了回去，手伸進老牛產道，在裡邊找牛犢的兩條前腿，忽的，她拽到一條牛腿，可是另一條卻沒摸到，苗文秀把胳膊往裡面探了探。
就在這時，老牛菊花一顫一顫，突然一鬆，一泡稀屎串了出來，苗文秀的胳膊還在牛產道里，根本無法躲避，苗文秀只能別過臉，其他的此刻也顧忌不到了。
突然，眼前黑影一閃，有人擋在她的臉前，擋住了老牛大部分攻擊，臉上沒被噴到，只有身上噴到了牛屎。
“忘哥。”有人趕緊抓了塊破布，給肖忘打掃，車鳳也抓了把青草給肖忘清理。
苗文秀看了眼剛才給自己擋屎的肖忘，樣子雖然狼狽，身影卻異常高大，來不及多想，她已經夠到了小牛犢另一條前腿，把兩條前腿順好，和牛犢的頭，一起拉出產道。
頭和前腿一起出肯定卡，“大隊長，拿繩子。”
肖紅軍都看傻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聽到苗文秀喊自己，趕緊送來繩子。
苗文秀麻利地把繩子系在牛犢腿上。
“大隊長，找兩個力氣大的，按我的口令一起使勁拉。”
“好。”
苗文秀在老牛肚子上揉了幾下，“一二，拉”
“一二，拉”
每一次用力，牛犢的頭和前腿都會出來一些。
“一二，拉”苗文秀繼續揉著老牛的肚子。
牛犢的頭徹底出來了，剩下的就省勁了，老牛自己就能完成了。
隨著一聲歡呼聲，小牛犢出生了，有人走上前看小牛犢情況，“活的，活的。”那人大聲喊著，向眾人訴說喜悅。
固定老牛的繩子也被解開，老牛轉過身，舔舐牛犢身上的胎衣。
“大隊長，目前來看老牛和小牛都沒事了，晚上這個溫度還是要給小牛保暖，我先回去了。”苗文秀的秀髮已經被汗水打溼，身上還有牛屎，樣子很狼狽，可是這個樣子在大隊長眼裡看來，卻是異常美麗。
“好好，苗知青，你先回去，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大隊長激動地直抹眼淚。
苗文秀迎著夜風，回了知青院。
曹慧茹和金萍萍趕忙燒水，同屋子的女知青看向苗文秀，都投來羨慕和欽佩的目光。
大家很默契地沒有進屋，讓苗文秀在屋裡清洗完，大家才進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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