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吃飯,都是最快的速度,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宿舍不出來。
幾個和肖忘私交甚好的哥們看出他的不對勁,但也不敢去勸,因為不知如何勸,除了知道他被政委的外甥女騷擾之外,也不知道這人是咋了,好好的就低靡了,周凜倒是知道,但是這事他沒辦法和別人說,畢竟把苗知青曝光出來,那就成了肖忘,任雪嬌,苗文秀三人不清不楚的三角戀了,不懂是非的人知道了,這是要被說閒話的。
此刻還是中午休息時間,大喇叭響起警衛室的通知,“一團肖忘營長請到警衛室,有人找。”
在床上躺著,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幹瞪著房頂的肖忘聽了,眼睛動了動,聽到第三遍,確認是找自己的,翻身下床,整理好內務,跑向警衛室。
他也不知道誰找他。
他希望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來找他,可是他知道不可能,他寫了五封信回去,她都沒給他回一封信,秀真的生氣了,不理自己了。
“要不要跟去看看?”和肖忘關係不錯的秦禹白問。
“還是算了,他也老大不小了,會處理好的,我們貿然去了,萬一被兄弟知道我們偷聽牆角,是不是不太禮貌。”周凜說道。
“其實我覺得兄弟情義不用看得太重要,聽牆角才是最重要的,你們覺得呢?”秦禹白看著已經看不見身影的肖忘,著急了。
“我也覺得兄弟情義可有可無,八卦怎麼能不去聽?現在我們終於體會到了老家那些老孃們為什麼愛聽八卦了。”傅雲深也跟著附和。
“那還等什麼,去做瓜地裡的猹,衝鴨!”
周凜,秦禹白,傅雲深,三個人像衝刺百米般,向警衛室跑去。
肖忘跑到警衛室門口,就看到了站在對面大樹下的苗文秀,終於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兒,不知怎麼,覺著鼻子發酸,眼睛發脹。
苗文秀看著對面跑來的男人,還是那麼高大,可是臉上怎麼這麼憔悴,明顯瘦了,他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肖忘緊走幾步,突然停下來,狠狠地擦了擦眼睛,彷彿是怕看不清面前的人兒一般,其實,他是想把眼中的淚意抹掉,不能讓秀看到自己這般狼狽。
倆人離著一米的距離,四目相對。
“哎,那女同志是誰?看來和老肖不熟。”秦禹白先提問。
“你咋知道不熟的?”周凜問。
“你們看老肖和她保持一米距離嗎?”秦禹白覺得自己觀察得很仔細。
“切,你知道個屁。”周凜沒有多說,老肖自己不爆出來,自己是不會說的。
“別吵吵,快看,抱上了,抱上了。”傅雲深眼睛都看直了。
三人激動地看著街道對面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秀,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肖忘趴在苗文秀肩頭,肆意地吸著苗文秀髮間的清香,他沒有哭,可是聲音哽咽。
“先鬆開,那邊好多人看著,影響不好。”苗文秀可是知道,除了警衛室裡兩個哨兵,哨兵門口還有三個探頭探腦時不時還評頭論足一番的軍官,還有幾個路過計程車兵,那嘴張得能塞下雞蛋了,還有兩個女兵,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滿臉看戲的神情,而另一個卻紅了眼,指甲都扎肉裡了,滿眼的憤恨,正是那個政委的外甥女任雪嬌。
肖忘理智回籠,直起身。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苗文秀無奈,自己這輩子恐怕栽在這男人手裡了,能文能武,還特麼能屈能伸,挺大老爺們就這麼趴在你肩頭哭,誰能扛住。
伸出手,輕輕擦掉他眼角的淚。
“我的天,老肖是在撒嬌嗎?”秦禹白瞪圓了本就是雙眼皮的杏核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