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厲害啊。”秦禹白和傅雲深忍不住讚歎。
寧寧看到苗文秀,張開小手:“姨姨,抱。”
苗文秀接過寧寧,看著小傢伙粉嫩嫩的小臉,“許副營長,你這太客氣了,我救了寧寧,也是和她有緣,不管誰家孩子有了危險,我都會出手相救的。”
苗文秀拿出一個紅色的髮夾,夾在寧寧還有些軟的呆毛上。
小丫頭用手輕輕地撫摸,高興得眼睛成了月牙。
“妹子,今天沒有你,寧寧就危險了,給你帶了點水果,別嫌棄。”潘素紅走過來。
“嫂子,你別這樣,東西拿回去給孩子吃,今天誰出了這事,我都會相救的,總不能看著孩子有生命危險而無動於衷。”苗文秀把東西推回去。
這東西,她肯定不會要的,家屬院人多嘴雜,知道的是謝禮,不知道的別以為是自己第一天來就收禮,到時候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妹子,東西不值錢,可是這都是我的心意。”潘素紅見對方不收,也是著急。
“嫂子,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不要拘泥這點小事,現在家家過的都不容易,我肯定不會收的。”苗文秀嚴詞拒絕。
“許副營長,嫂子,東西拿回去給孩子吃,我媳婦剛來,以後在家屬院還需要嫂子們多多指教。”肖忘也說道。
許長山和潘素紅見人家不收,說了會話,便帶著東西離開了。
“我一會想挖個地窖,不用太大,你們幫我挖一會。”肖忘提議。
“在哪挖?”
“要不要上報?”
秦禹白和傅雲深同時問。
在家屬院挖地窖可是需要上報的,不然到時候被發現,或者被有心人舉報,再扣個別有用心,享樂主義,脫離群眾的帽子,那可就百口莫辯了。
肖忘:“就挖個小點的,用來儲存糧食和冬天蔬菜。”
秦禹白和傅雲深對視一眼,也沒多說,“行,悄悄的挖,我們連夜整好,別讓人看到。”
“夠意思。”肖忘只能想到這個藉口,不然誰會在家裡地下挖地窖。
“媳婦,你說在哪挖?”肖忘問。
“要不就在屋裡吧,進出也方便,在屋裡也不惹眼。”苗文秀來回看了看,選定一個地方。
“行,聽你的。”
於是在秦禹白和傅雲深的“氣管炎”吐槽中,哥仨開始挖土。
“老肖,你是真疼媳婦,以後我找媳婦,就向你看齊。”秦禹白嘿嘿笑著說道。
“我也是,看你們倆這樣,我也想結婚了,我媽前幾天還打電話催婚,我還挺反感,現在想想,也沒啥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我們也該成家了。”傅雲深一邊挖土,一邊說道。
他們幾個年紀都差不多,就是周凜年紀大他們兩三歲。
“如果我媳婦也像嫂子這樣通情達理,既漂亮又能幹,還認識草藥,我肯定願意。”秦禹白低頭幹活,嘴上不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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