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乖得很,他們也很喜歡森林裡的氛圍,木靈力自動進入我的身體,他們也跟著吸收,在裡面活動的頻繁著呢。”儘管胎兒才三個月,但是苗文秀依舊能看到和感應得到孩子們的開心。
“那就好。”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可順利?”
“抓了那個賣鞋的,但是發生了意外。”肖忘有些自責。
“怎麼了?買鞋的死了?”苗文秀問。
“嗯,也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這個人是個硬茬,發現我們就開始跑,被抓到的時候,直接就咬破了牙裡的毒囊,什麼也沒問出來,人就死了,我們又去了他的家,只有他一個人,家裡沒收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肖忘說道。
“那你怎麼兩天才回來,其餘時間幹什麼去了?”苗文秀疑惑。
肖忘沉默了。
“我被關了起來。”最後,肖忘還是開口了,不想對苗文秀有任何隱瞞。
“因為你知道那個部隊裡特務的樣貌,還有如何找到特務腰帶上縫著紙條?”苗文秀問。
“嗯。我說了是做夢夢到的,信不信就是他們的事了,我的背景經得住任何調查。”肖忘悶悶地回答。
苗文秀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做了這麼大貢獻,幫助部隊排除敵特,他們竟然還懷疑舉證人,真是讓人寒心。
“秀,別生氣,你還懷著孩子呢,這也是正常問話,畢竟說做夢夢到的實在是太牽強。”肖忘明白媳婦為什麼這麼激動,夫妻倆為了這埋雷的事,也算是暴露了自己的過人之處。
“以後他們的事,我們不多摻和了。”苗文秀真的有點生氣了。
“乖,咱不生氣,這是你愛吃的炸生蠔,香脆鮮嫩,我今天手藝超常發揮,快嚐嚐。”肖忘夾了一塊炸生蠔,送到苗文秀嘴邊。
苗文秀張開嘴,“嗯,好吃。”嚥下食物,在肖忘唇角輕輕啄了一下,“謝謝老公,我心裡就是有點不舒服,以後部隊的破事我們不管了。”
“好,不管了。”肖忘知道自家媳婦這是在氣頭上說的氣話,如果部隊真的有什麼事,這個嘴硬心軟的丫頭肯定會主動幫忙。
第二天,營區崗哨就派人來找苗文秀。
“嫂子,營區外有人找您。”
“哦,謝謝。”苗文秀剛吃完午飯。
肖忘問:“會是誰?”
苗文秀:“估計是譚霸。”
夫妻倆去了營區門口,果然是譚霸和曲斌。
“妹子,妹夫。”譚霸看到肖忘和苗文秀相攜而來,看到肖忘把苗文秀護得緊緊的,背後的手不禁攥成拳,然後又慢慢鬆開。
“譚大哥,曲大哥。”苗文秀笑著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