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感覺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
接著手臂上好像是衣服被扯掉了,牽扯到了傷口,火辣辣的疼。
“嘶——”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也下意識地擰著眉,痛苦地低吟。
白皙的小臉因為痛苦,蹙成了一團,毫無血色的唇,也抿緊再抿緊。
戰斯爵依舊是那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的姿態,略一俯身聽到她在喊疼,頓時冷眼望著面前為寧熙處理手臂上傷口的女醫生,銳利異常:“你沒聽到她喊疼麼?動作不會輕一點?”
女醫生的手一抖,碘酒差點全部倒在了寧熙的傷口上。
病房內的氣壓很低。
女醫生絲毫不懷疑,寧熙要是再喊一句疼,戰斯爵會把她丟出去。
戰戰兢兢的,女醫生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傷口流血的時間有點長了,衣服黏在了皮肉上,必須要扯開才行……”
戰斯爵不想跟女醫生廢話,他自顧自收回了視線。
落向寧熙的時候,又帶著一絲溫柔……
就連冷峻的五官輪廓也似被柔和了許多。
“疼……”寧熙還在無意識地喊著。
唇瓣因為脫水而開始龜裂,起了一層死皮。
他傾身貼過去,薄唇劃過她的唇,輕輕含了含,聲音帶著安撫:“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寧熙趕緊有水源送到嘴邊的時候,她忍不住吸了一口……
戰斯爵明知她這是昏迷狀態下的行為,卻還是忍不住長驅直入,不過沒有什麼欲,只有安撫。
直到將她的唇完全抿溼。
當這一個吻結束時,戰斯爵只覺得懷裡的人安安靜靜的,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了。
胸口宛若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敲擊了一下,他低頭一瞧,寧熙不知何時已經陷入深度昏迷,微顫的睫毛也停止了抖動……
……
午後的陽光豐沛鮮盈。
穿透了玻璃窗,斜斜的灑在病房內。
戰斯爵寸步不離守著寧熙,直到女醫生為寧熙處理好傷口,掛了輸液瓶。
輸液的速度並不快,寧熙也沒有感覺到疼,皺巴巴的小臉逐漸舒展開,漂亮的櫻唇也有了一絲血色。
即便如此,戰斯爵眸中的寒意絲毫未退,反而更加冷凝。
病房內只剩下幾人沉穩的心跳聲和輸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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