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爵少,你佳人在側,事業唾手可得,可我呢?”
“意外早產,孩子一生下來,就被護士宣告死亡!月子沒有坐滿就開始加班工作,最難熬的時候,我連一個水果都不敢給自己買,營養不良把自己熬到入院,戰斯爵,你憑什麼來指責我?”
戰斯爵盯著她信誓旦旦的一張小臉,因為太激動而憋得漲紅。
眼眶裡蓄著一層霧濛濛的薄淚,纖長的睫毛細密地抖動著,宛若被打溼了的蝴蝶翅膀,他胸腔似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喉結滾動,他扯著她衣襟的力度越來越緊,眼神的寒意也越來越濃。
“什麼叫孩子一出生就宣告死亡,難道不是你偷偷把戰宸夜丟在戰公館門口?”
“……”寧熙負氣地看著他。
看著看著,就笑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提膝就朝著戰斯爵的小腹撞了過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戰斯爵一時不察,被她得逞,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半弓下去。
寧熙自己也僵住了。
看到他額頭冷汗直冒的樣子,扭頭就往外跑。
“寧熙,你找死是不是?!”
戰斯爵咬牙切齒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再往下面低一點,他就廢了!
寧熙伸手抹了把眼淚,不管不顧往光源處衝。
她把小夜夜丟在門口?
如果早知道小夜夜活著,她還會給他麼?
如果兩個寶寶都在她手裡,四年後她還會和他有交集麼?
寧熙越想越惱,可是剛剛才跑到假山出口的位置,又被男人一把拽了回來。
這次,他沒有給她閃避的機會,將她抵在假山的山壁上,略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以一種席捲一切的姿態,瘋狂地奪取著。
唇舌間充滿了他的氣息。
寧熙才想掙扎,他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體會到的瘋狂。
後背被假山山壁凹凸的起伏磨的生疼,但她硬是死死咬著牙,守著最後的陣地,不給他入侵的機會。
戰斯爵冷笑一聲,這麼矜持麼?
他卻偏要讓她臣服!
她寧熙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還是逃不過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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