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玻璃櫥窗前，寧熙欣賞著掛在展示臺上的手工定製。
每一個櫥窗頂端都打著燈。
明亮的燈光下，每一件衣服都被渡上迷離的光圈，無比矚目。
而店鋪最中間的展示臺上赫然陳列著一套完美的白色婚紗。
抹胸婚紗搖曳拖地，歐洲宮廷式的風格，閃爍的碎鑽點綴著裙襬，優雅高貴，同時不失飄逸仙氣。
當她的視線掃過這一套婚紗時，心有一瞬間的劇烈跳動，真的很美。
但她很快挪開了視線。
戰斯爵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就和她並排站著：“喜歡這套婚紗麼？”
“不喜歡。”寧熙口是心非的回答。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喜歡。”戰斯爵固執道。
寧熙拳心微微收緊，扭頭和他平靜對視：“喜不喜歡都和你無關，戰斯爵，我已經拒絕你的求婚了，別再做無用功。”
“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是無用功？”戰斯爵眸光深凝，眼底只有她一人：“和我結婚，做我的戰太太，讓兩個孩子都上戰家的族譜，享受尊貴，這樣不好麼？”
“我的孩子不在意這些虛名。”
“我在意！”戰斯爵語氣忽而加重，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我想給你和他們更好的！”
明明聲音很重，可寧熙卻覺得聽得沒那麼真切。
捲翹的睫毛翕動了下。
給她更好的，就是當著程頤的面羞辱她？
“我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和我分開，獨自撫養孩子就是你所謂的很好麼？”
戰斯爵想到她那天在假山後的控訴，不到二十意外懷孕，人生一夜之間跌落谷底。
挺著肚子去上班，睡過馬路，被人歧視，被人諷刺……
薄唇緊繃著，清冷的眉眼裡滿是懊悔。
他為什麼沒有早點找出她？
寧熙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了些：“我定義好壞的標準和你不一樣，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是因為程頤，還是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
“……和他們都沒關係。”為什麼突然又扯到了程頤？
寧熙最不想的就是把別人牽扯到他們之間。
“那就是老九？”戰斯爵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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