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都可以,反正不要你,你去管別人。”
溫令昭氣勢洶洶。
容羨看著還賴在自己懷裡的人,心裡有些好笑,嘴上逞強,實際身體很誠實,下意識和他黏在一起。
“去喝藥。”他轉移話題。
其他的慢慢問,總能問出來,現在最要緊的是要讓她把藥喝了。
今天不喝,明天可能也不想喝,次數多起來,以後就越來越不想喝了。
“我不喝!”溫令昭去瞪他,“我病死算了。”
容羨眉頭皺得更緊,“胡說什麼?”
這方面的事情怎麼可以隨便開玩笑,這麼不吉利的話,哪怕是氣話,也不允許亂說。
容羨這一回沒有慣著她,在她臀上甩了一巴掌,算是狠狠教訓。
溫令昭捱了打,這還得了。
她立馬還手,在他身上打了好多下撒氣,“打死你打死你!”
等到打不動了,她才開始掉眼淚,委屈地哭。
“你居然打我,就知道欺負我......”
容羨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幾道抓痕。
他碰她那一下,她還了幾十下回來,還不肯消氣。
脾氣大得很。
平時慣著就算了,可身體是大事。
容羨板起臉,“你好好喝藥,不亂說話,就不會捱打。”
所有人都希望她身體好起來,健健康康,偏偏她自己不當回事。
溫家以前從來不做慈善,後來不知道是聽誰說的,開始信積德行善的說法,每年都要捐一大筆錢給福利院,就為了給她多添點福氣,保佑她平平安安。
他也是一樣,從來都不信這些,後來甚至特意去廟裡幫她請了符。
以前他覺得他那些朋友荒謬,每年拿錢去打水漂,信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心裡其實是有些看不起的,結果他自己也成了“荒謬”,甚至更過分,大把大把往裡送錢。
也實在是沒辦法,因為太擔心。太在意。太害怕她出事,所以什麼辦法都想試一試。
溫令昭沒想到他今天態度這麼強硬。
她心情本來就不好,遭受了天大的打擊,現在平時一直寵著自己的容羨也不向著自己,那更是雪上加霜,跟天塌了沒區別。
她用力推開他,從他懷裡出來。
“你什麼態度,你居然這樣和我說話。”溫令昭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我不要你了!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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