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承認，那個叫寧不軟的傢伙，確實很強。
如果她是寧軟，那師姐說對方尚未出全力，就說得通了。
或許覺醒六系是真的，有五柄本命飛劍也是真的。
景陽表情複雜，“無垠之境的天命，難道各個都這麼妖孽？”
老嫗端起紫砂茶盞，輕輕吹開水面浮茶，抿了一口。
溫熱茶水入喉，她神色平靜地放下茶盞。
“自然不可能人人如此。”
老嫗聲音沙啞，語速平緩：“不過之前那幾個，確實都很不錯，底子紮實，殺伐果決，只要不半路夭折，距離飛昇成仙應該不會太遠。”
青年女修沉吟片刻，出聲詢問道：“所以祖師奶奶想招攬他們入斷雲福地？”
老嫗眼皮微抬，搖了搖頭。
“算不上招攬，不過留下一樁善緣罷了。”
“他們最終入不入，都無所謂，順其自然就好。”
景陽沉聲道：“他們想不想入斷雲福地是一回事，只怕都不敢來祖地。”
“那幾個種族的大乘境修士，在我祖地不問緣由的亂殺一通，多少洞天福地因此遭殃？”
“這口氣，且不說那幾個受到牽連的洞天福地，便是我等未曾受到影響的，也實在咽不下。”
“和寧不軟那一戰，我是有私心的。”
“除了確實想試試對方深淺，給無垠之境的人族一個教訓，反而最重要的。”
“只可惜，事與願違，我敗了。”
景陽說到此處時，臉上的神情顯得沮喪。
本來想教訓別人，結果卻反倒被別人教訓。
這種滋味，委實難受。
年輕女修頭也不抬，唯有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
“世間之事，是有因果的。”
“不問緣由……焉知便是真的沒有緣由？或者是你本就不知緣由呢？”
景陽蹙眉，“師姐何意？”
年輕女修反而不多說了。
老嫗將空了的茶盞輕輕放至桌上，年輕女修會意，提壺續上熱茶。
“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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