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玉頓時心花怒放,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恨不得原地謳歌一曲。
夜黑風高,無星無月。
長安城陷入安靜,正是打家劫舍的吉日良辰。
兩道黑影從周府後院圍牆外的巷子中飛快掠過。
前面的黑衣人輕功極佳,路過之處幾乎杳無聲息,他首接停在那棵胳膊往牆外拐的老梨樹下,腳輕輕借力一踩,便翻進了高高的圍牆之內。
他落地後,馬上向樹那邊打去一顆石子,輕響了一下,低聲說道。
“是我,你們不用下來。”
樹上藏著的兩名暗衛面面相覷——是他們未來的姑爺。這種情況要怎麼處理?急問!
他們還在用彼此看不太清的眼神熱烈交流著,企圖討論可行性方案時。
崔聿棠己經悄悄潛入了謝宜歌的屋裡。
謝宜歌不久之前剛剛換上輕薄的寢衣,睡下不久。
她的閨房裡只留下一縷幽暗的燭火,在夜色中脆弱地搖曳著,彷彿隨時都會滅掉。
透明的帷帳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女子的臥躺著的身影,被子裡拱起一個可愛的弧度。
他杳無聲息地走近,床上傳來女子濃郁誘人的清香。
是她身上的味道。
好香。
他眼神一暗,忍不住撩開帷幔,便看到閉著眼睛睡著了的謝宜歌。
她翹長的睫毛在微弱的燭火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肌膚如瓷雪,泛著紅暈,粉嫩的小嘴隨著呼吸微微張開,又乖又欲。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忽快忽慢,呼吸也亂了起來。
他慢慢附身靠近,輕輕嗅了一下,香味更加濃郁,他頓時便加意亂情迷。
就親一口,親一口就走。
他心裡這樣暗暗告誡自己——半夜闖入女子閨房己經是極端僭越,他只是來看看她好不好。
他無數條告誡還在腦中亂竄,唇己經不自覺的貼到了她的粉嫩之上。
相觸的那一剎那,他全身都麻了起來。
好香,好軟。
再親一下就走。
舌尖便忍不住偷偷闖了進去。唇舌交纏間,便一發不可收拾。
謝宜歌是從夢中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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