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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的血彷彿都涼了。
這幾百年來，被她欺辱的回憶又湧了上來。
從來都是如此。
她看上我的任何東西，從來不用拐彎抹角，只需一句話，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全部拿走。
我剛化形那一年。
孃親用自己的雀羽，給我做了一條流光裙。
我才剛穿上身，就被她硬生生搶走了。
那時候父王還特意下令，族裡所有好東西，都必須讓她這個少主優先使用。
孃親為我做好的所有衣物，全被拿走。
而我只能穿著侍女服。
她為來欺辱我，故意讓孃親為她繼續做衣裳。
看著孃親一針針繡著新裙，我卻再也碰不得。
我垂著頭，習慣性地想轉身去脫衣服。
可下一秒，雲珩冷呵，
“你想要，就自己去找織女做，這是我特意送給我娘子的禮物。”
長姐被噎了一下，臉色瞬間鐵青，猛地轉頭瞪著我，
“鳳雀！你自己說，你想把衣服給我的，是嗎？”
我胸口一沉。
這時，雲珩卻輕輕碰了碰我的手，
“娘子，你可想把我送你的裙子，送給旁人？”
我抬頭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沒有催促，只有一絲生怕不被珍重的委屈。
眼眶突然一熱。
這還是孃親去世後，第一次有人問我的意見。
我吸了吸鼻子，
“我......我不願意，我很喜歡。”
長姐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氣沖沖地甩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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