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婦人其實也被臊到了。
又仔細聽秦昭曦這話,竟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秦昭曦到底是秦府的姑娘。
就算喪夫再嫁。
也不能這般大庭廣眾之下議論,還說要婚配那樣的人。
秦老夫人甚至差點說出人家離不開男人這等羞辱人的話來。
“我的好姐姐,還有祖母,你們可否告訴我是誰說的?”
秦老夫人和秦昭瓊面無血色。
有其他夫人出來打圓場。
“哎呀,這這這,都是誤會,哪裡是說秦二姑奶奶,秦二姑奶奶莫要動怒,先去坐下喝口熱茶先。”
秦昭曦看著她,“她們說的不是我,難道她們說的是你?”
婦人一下子噎住,臉紅脖子粗,最後怒衝衝甩袖出去外面坐著了。
秦昭曦環視屋裡的婦人們。
“我無任何錯,是這兩個老虔婆羞辱人在先,也不知是誰,若她們知曉錯了,還請親自出來與我道歉。”
說罷,她看向鄭氏,眼神溫和。
“母親,你出來,我尋你有些事情。”
鄭氏也終於回神,滿眼佩服的望著女兒,跟著她走了出去。
連著慧姐兒也跟了出來。
秦昭曦出了堂屋,朝旁邊的梅林走去。
屋外的公子姑娘們都未離開。
見到秦昭曦出來,忙不迭讓出一條路。
看她的目光跟看鬼一樣,哪裡還有方才驚豔的樣子。
秦昭曦不管他們,喊了鄭氏出來,走到偏僻處才問。
“母親,舅舅今日可來了?”
鄭氏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阿曦問的是她孃家的兄弟。
鄭氏點頭道:“你舅舅今日也來了,阿曦怎問起這個來?”
以前住平洲城時,兩家都在平洲城,每年老夫人和老侯爺過壽,孃家人都會來。
自從搬來京城後,離得太遠,孃家人就不是每年都能來了,三四年才來一趟,今年是搬來京城後來的第二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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