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千秋和洛千機一愣,“你是那個記者?”
“啊?我是記者啊。”梁永棟點點頭,“沈局,洛局,你們是什麼身份?”
在辦公時間要稱呼職務,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我們兩個是趙明浩。”沈千秋和洛千機道。
梁永棟瞪大眼睛:“你們兩個?我都沒看出來那個身體裡有兩個人,哇,你們兩個真挺厲害的。”
大家又講了一些細節後,洛千機問道:“第一輪崩人設的是花姐你們嗎?”
聽到這個,花姐一拍大腿,“可不是我們嗎?我們那個人物的老公要跟我們睡覺覺,要那啥睡葷的,那我們能同意嗎?”
“而且咱們這裡不光有未成年在,還是三個人,這能行嗎?那個時候我們就......”
洛千機抬了抬手,“講重點。”
“我們就把那個人撂倒了,不過第二次也找了方法度過去了。”
洛千機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選擇的獎勵是什麼?”
梁永棟率先道:“我選的是筆,這個道具的作用是......”
“不用說。”洛千機道,“沒有硬性規定說道具的用途。”
聽到這話,梁永棟一擺手,“沒事,都是自己人,而且花姐在呢。”
“這傢伙有點兒太實誠了,傻傻的。”沈千秋忍不住道,“老實人啊。”
洛千機點頭,“是有點,不過能力不錯,在這個隊伍待久了就能變得圓滑起來了。”
兩人說完,一起低頭,緊緊抿著唇,都沒好意思抬頭看梁永棟。
“哈哈,花姐又在發力了。”吳文斌道,“我可太喜歡看洛哥吃癟了,哈哈哈哈,傻傻的。”
說完,吳文斌發現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之後,原本咧著的大嘴一收,默默低頭記筆記,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譚豆豆忍不住道:“我至今都想象不出沈姐和洛局在同一個身體裡,他們是怎麼過那麼久的,不說別的就是上廁所這一類,兩個人是怎麼安排的,我想想都尷尬了,領導們就是領導們,繃得住......”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也低下了頭。
“其實我也不老實,你們怎麼都覺得我老實,我這不是擔心沈姐和洛哥不知道我道具的用處,不能統籌嘛。”梁永棟忍不住開口道,“要不是沈姐在這裡,我安全感比較足,我也不願意來這個特別行動小隊,本來一個月運氣不好最多下兩次,現在才幾天我就下了快三次副本了,啊,好累......”
還沒說完,梁永棟默默捂嘴,低頭。
嗯,整個會議室,就剩下花姐一個人抬著頭看著大家,她左看看右看,突然道:“其實我有一個疑惑,你們兩個人在一個青年人的身體裡,那個年齡的青少年也是有一些需求的,所以你們兩個人是怎麼......”
“停停停停停。”洛千機連忙阻止花姐把所有的話問出口,連忙把會議拉到正途上,“這次是繫結道具,不能給別人使用,而且副本特殊,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獲得的道具用途吧。”
花姐看自己沒有問出來,有些遺憾地砸吧了一下嘴,轉而道:“我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准考證,收上來發下去,所以我就要了准考證。”
“准考證?”洛千機看向花姐,“准考證的作用是?”
花姐把准考證拿出來道:“拿出准考證之後,我說我是考生,五百米內聽到的玩家都要對我高喊一聲,‘考試加油!’,每天只能用三次。”
”......“:秋千沈;pma&機千
”......“:棟永梁;pma&豆豆譚;pma&斌文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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