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次有機會，我都沒有嘗試。」
吳終舔了舔嘴唇：「那肯定不要嘗試，我覺得沒用，災異物不會那麼容易消失的。」
「所以另一個辦法，就是尋找能壓制或者「淨化』這種心靈扭曲的災異物了。」
「一物降一物。」
大衛頷首：「沒錯，我一直在找。」
「但迄今為止，別說淨化之物了，僅僅是與我一樣清醒的人，也沒幾個。」
「算上你，也就五個。」
吳終一愣：「哪五個？」
大衛說道：「除你我之外，還有六道。妙尊與老天師。」
吳終沉吟，六道在其中很正常，沒想到還有妙尊，一個尼姑。老天師，一位道士。
後者是李善德的老師，天師府的當代天師，雖說沒見過，但無疑是災異界頂尖存在，也是985最強者。「你全都試探過了嗎？」
大衛頷首道：「那當然，這都不用試探，很簡單，直接問就行了。」
「聽得懂就聽得懂，不懂就是不懂。」
「我闖蕩災異界許多年，可以確定，能理解鬧鐘的，就我們五個。」
吳終眼睛一亮：「這麼說，我們五個，就是心靈堅壁領域的「五絕』了？」
「鬧鐘效應，就像是個世界範圍內的過濾器，把所有心靈抗拒類效應，分成了兩個檔次……」「懂鬧鐘的，與不懂鬧鐘的！」
說著，他喊了一聲澤蘭。
澤蘭懵懂過來，吳終與他交談一番，反覆提及鬧鐘。
但是對方卻是沒有概念，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意義。
並說出那句經典的話：「有人叫醒不就行了？」
吳終微微一笑，不再跟他多言。
只是轉身對大衛說：「我是否可以認為，我的心靈堅壁，要比澤蘭更強。」
大衛嗯了一聲說道：「是的，可以這麼認為。」
「因為我們都是心靈堅壁，是全方位的心靈抗性，沒有功能上的短板。」
「所以他不能抵抗的，而你能抵抗，就實實在在的證明，兩者有優先順序上的差距。」
「你抵抗不了的，他一定抵抗不了。他能抵抗的，你一定能抵抗。」
吳終內心欣喜，這就有真正的參照系了。
「我竟然是最強的五大心靈堅壁之一，這樣我心裡就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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