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基利曼看不慣我,那就讓他來找我!」
他猛地把這封信拍在卡恩身前,
「去幹點更有意義的事!把你的斧頭磨亮!」
卡恩愣了一下,隨後急忙站起來,
「是!紅砂之主!我去讓薩林將這封信寄出!」
他急忙抓著這封信去親手交給吞世者船長,心中卻升起某種暖流,卡恩感覺安格隆似乎終於開始認可他們。
而在他身後,安格隆盯著遠去的卡恩,現在只剩他一個人在房間內,
安格隆又想拿手攥著他的釘子拔出來了,但他再度壓下了這種感受。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跳到努凱里亞上撕碎那些該死的傢伙。
但銀河很大,大到安格隆不得不等待,而在這裡,在吞世者間,他是唯一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他麾下的戰士們都在忙碌,而他卻什麼都幹不了,這感覺讓安格隆很不爽,他像是又變成了籠子裡的奴隸,束手無策,
但安格隆的確已經無法做一些長時間指揮與排程的工作,一旦他長時間深度思考,釘子便會令他直接昏厥。
安格隆嘟噥了一聲,緊接著他猛地朝房間外喊道,
「澤洛在哪裡?!」
跟澤洛再打一架練練手很不錯,或者看看那個奇怪的傢伙在幹什麼,在上次談話後,安格隆對澤洛產生了不小的好奇。
房間外那些他鄙視的「個人保鏢」,即原體衛隊吞噬者回應了他,
「大人,澤洛大人現在正在大廳跟瑪戈大人接待前來的機械教。」
這個他去了也沒什麼用!
安格隆煩躁起來,他猛地用手撓頭,又想要拔釘子,這讓他沒辦法思考的東西,
但一想到那幾乎痛到骨子裡的痛苦,以及拔掉後他便會死去,安格隆硬生生忍住了。
他只能暴躁地在嗡嗡作響的釘子間撓撓頭,鮮血自釘子的扎口中撕出來。
「剩下的吞世者——那些沒事的都在幹什麼?!」
門外,八名吞噬者彼此對視,不明白原體想要幹什麼,
「報告大人,大部分兄弟都在八層的搏殺區坑鬥。」
安格隆猛地站起來,他想起努凱里亞那些深深的角鬥坑,驕陽讓那些紅砂變得熾熱滾燙。
原體大步走出房間,直接朝八層走去,不管他身後原體衛隊朝卡恩彙報的聲音,安格隆決定教教這些小崽子們何為真正角鬥士的規則與榮耀。
他不能帶著一堆不成器的傢伙去見他之前的戰友們。
既然吞世者們真的是他所謂的子嗣,他的戰斧,他的吞世者們,那就讓他看看他們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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