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要一條瘋狗為您效力,那麼您需要的拳頭而不是擁抱。」
「我會的,我想他們馬上就會跪在地上向我效忠了那麼你是什麼情況,弗洛堅卡?抬起頭來。」
弗拉基米爾沉默了片刻,隨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才抬起頭來,睜開眼。
他看見一個怪物祂渾身赤裸,毫無皮膚,但他所看見的跟其他人有所差異,他看見這怪物的口中刺出宛如活著的長獠牙,如荊棘叢般扭曲,祂頭戴潔白的,像是由牙齒深長變形般的白色荊棘冠。
?!
弗拉基米爾難以遏制地顫抖起來,在他的視角里,原體便是這樣一幅面貌,現在這怪物朝他伸出手,扼住他的下顎,叫他死死地盯著他。
祂口中蔓延的白色長條硬質狀物體撫摸過弗拉基米爾的臉龐,掛出細碎的血痕,弗拉基米爾想要尖叫著昏倒,但他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那怪物望向他——在那雙瞳間,整個銀河倒映在那其間。
澤洛快速翻看著記憶,從泰拉極北監獄中被選走,隨後進入軍團。
十一軍團混亂不堪,弗拉基米爾同樣厭倦於為帝國無休止地征戰,他本是罪犯,並不認同帝國榮光。
因此他聯合其他來自監獄的人成立幫派,最初只是為了在戰場上能夠活下來,他們這些認同同一套文化信仰的傢伙比其他人更加堅強,更加有紀律。
比起其他人,他們靠著他人的尊敬,兄弟間的忠義,幫派內的高壓管理,以及物質上的充裕錨定自身,因此精神狀態反倒比軍團裡其他人健康。
他們開始走私,在軍團所戰鬥的世界裡翻找寶物,隨後交給凡人小弟,帶出去找到相熟的商人進行銷贓。
弗拉基米爾原本認為自己會是賤狗幫的老大直到那一天降臨。
賤狗幫此前從來沒有人有過十一軍團的那種「致死症」,那個怪物從沒來找過他們,弗拉基米爾以為他們是倖存者,是特殊的。
但那一天,他睜開眼時,祂也盯著他——就在他的面前。
那一天弗拉基米爾恐慌。瘋癲到了極限,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十一軍團破碎。虛弱至此,沒有體會過的人永遠不會明白。
他自認為堅強,無堅不摧,但在祂的注視面前,一切都消去了,只剩下尖叫。
但緊接著,五天之後,之前同他們走私異族寶物的商人忽然派人過來,說他受人委託,要將一樣東西交給弗拉基米爾—
澤洛伸出手,他的手指觸碰到正瘋狂顫抖的弗拉基米爾脖頸,精準地挑起那根黑繩,將星際戰士所佩戴的項鍊挑起來。
那個藏在布衣間的小玩意兒終於露出全貌,這是一個極其小巧的,用透明晶石做成的小壺。
一些複雜的符咒刻在那之上,澤洛能夠感到這是異族的一種限制類陣法,將壺內東西的氣息全部掩蓋住了。
而在這個透明的小壺之中,此刻,某種像是活著的。濃稠黑紅色液體正在翻滾。
澤洛挑起眉,這個液體在外觀與形狀上,跟他的第二種靈能很像。
但又不太一樣,這種存在更加具有活力,更加劇烈與痛苦。
澤洛毫不猶豫地伸手拿起這個小壺,弗拉基米爾的項鍊繩直接應聲而斷,原體站起身,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壺跟裡面的液體。
他面前,弗拉基米爾終於能動了,他痛苦地趴在地上咳嗽起來,澤洛並沒有搭理他,而是仍在辨認,馬卡多曾經教過他,這個風格是——————
「據說這是黑暗靈族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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