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這種情況你怎麼處理?你不翻臉?」
周雲莉看了過去,老陳瞬間臉色一僵。
這怎麼聊得好好的,就聊到自己身上了呢?陳煊給他挖了個送命題啊。
老陳當即表忠心:「那我當然翻臉了,陌生人怎麼能碰我花錢買的東西?」
陳煊一攤手:「你看,我跟我爸的做法是一樣的。」
周雲莉搖了搖頭,說道:「行了,別在這坑你爸了,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跟秦淮茹是不是徹底完了?」
陳煊:「當然,我剛剛不是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明白了嗎?強扭的瓜不甜,再說這瓜都扭了三年了都沒扭下來,再硬要扭下去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周雲莉:「你是怎麼突然想通的?」
陳煊沉默了一會,他不可能把自己繫結系統的事情說出來的,因為他了解自己父母,尤其是自己老媽,恐怕前腳說出系統的事,後腳周雲莉就能把他送精神病院辦包年。
陳煊說道:「陰差陽錯吧,一個朋友跟我好好聊了聊,追了三年沒追上,女生再慢熱也該焐熱了,而且好女孩如果對男生沒感覺,三年前就該拒絕了。
秦淮茹這樣邊吃邊拿好幾年不表態的,撈女無疑了。」
周雲莉和老陳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顯然二人都不想當面說老朋友女兒的壞話,但他們也沒反駁陳煊的話,顯然也是認可陳煊的。
的確,他們這個年紀見多識廣,尤其是做生意的更是閱人無數。
秦家那個丫頭心思深重,愛慕虛榮這一點他們早看出來了,但當時陳煊深陷其中,他們勸也勸不動,好在兒子自己清醒了,這是個好事。
周雲莉說道:「我跟你爸早就知道你們成不了,早勸你及時抽身,你還不是不聽話?」
陳煊一臉惋惜的樣子:「這不是追悔莫及了嗎?還是老話說得好啊,家有二老,如有二寶啊。
我媽深明大義,目光如炬,以後我都聽你的。」
陳煊一頓彩虹屁把周雲莉拍笑了。
「行了,別拍馬屁了,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以後怎麼樣你自己決定,不過今天這事你做的確實有點過火,秦淮茹那邊怎麼處理我不管。
我跟你秦叔叔和王阿姨是多年的至交了,不能因為這件事把兩家長輩的關係鬧掰了。明天你拎點東西送上門去,就說是過去看看他們。」
周雲莉知道這件事錯不在自己兒子,秦淮茹把自己兒子當舔狗吊,自己兒子舔狗知返,這點報復算什麼?
不過他們兩家長輩關係不錯,而且是多年好友了,不想因為這事產生什麼隔閡,說他們陳家家教不好。
所以周雲莉讓陳煊明天拎點東西送過去,不是去道歉,就說去看看長輩,處理的確實圓滑,即保住了兒子的尊嚴,也從長輩顏面上修復一些隔閡。
陳煊說道:「行,聽你的。」
又不是讓自己去道歉,跑一趟就跑一趟。
隨後,周雲莉問道:「對了,今天那四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記得你以前有這麼幾個朋友?」
周雲莉問起了陳煊那四個精神小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