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風有意無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秦淮茹畢竟是他閨女,閨女回來告了陳煊的帳,他沒跟陳煊碰面也就罷了,既然陳煊今天主動登門了,這件事他還得問問。
陳煊早知道今天來秦淮茹家,他爸媽肯定會問這件事,所以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準備好了詞。
「秦叔放心,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矛盾,就是年輕人之間的一點小摩擦而已,當時大家都在氣頭上,都說了一些氣話,這種事情我們年輕人之間解決就好了。」
陳煊直接打太極,說話一套一套的,直接把矛盾轉向年輕人之間的摩擦,畢竟年輕人嘛,在一起相處有摩擦也正常。
給秦正風一時間都整不會了,本來他還想說陳煊兩句的,沒想到陳煊這麼一說,他一時間還真不好開口了。
秦正風說道:「茹茹這孩子我也知道,她從小確實是被你王阿姨教的嬌生慣養了一些,平時性格也有點傲慢,這些我們都知道。
我和你爸媽都是多年的朋友,你年紀比茹茹還大一點,還是個男生,秦叔希望你有的時候還是要讓著一點她。」
陳煊點頭:「嗯嗯。」
秦正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追茹茹也好幾年了,你的家庭我們也算是知根知底,如果茹茹能跟你在一起我和你王阿姨也放心。
這幾天好好跟她聊聊,你們年輕人之間的問題好解決,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或者跟你王阿姨說都行。」
陳煊:「好好好。」
在秦正風心裡,還是比較認可陳煊的,畢竟陳煊家世擺在這裡,家裡條件相當不錯了,其實秦淮茹如果能跟陳煊在一起,算得上是高攀。
而且雙方父母這麼熟,秦正風覺得他們倆如果能成肯定是好事。
可惜他並不知道,陳煊現在對秦淮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純粹是長輩面前做個樣子,敷衍兩句罷了。
晚上,王欣做了一桌子菜,留陳煊在家吃飯。
秦正風也拉著陳煊喝兩杯,還拿出一瓶好酒。
「茹茹,吃晚飯了。」
王欣敲了敲秦淮茹的房門,秦淮茹知道陳煊還沒走,躲在房間裡說道:「我不想吃。」
秦淮茹在房裡跟閨蜜打電話,煩著呢,聽著自己媽媽離開的腳步,她和閨蜜說道:「陳煊還沒走,竟然還留在我家吃晚飯了,真不要臉。」
閨蜜:「那你不出去吃飯嗎?」
秦淮茹:「我看到他就沒胃口,他也別指望我會原諒他。」
閨蜜:「對,這種舔狗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昨天晚上他那麼對你,就得晾晾他。
這次他得罪你這麼深,想要讓你原諒他,最少也得一個香奈兒做補償吧?」
秦淮茹聽到閨蜜說起香奈兒,當即笑了笑。
陳煊這個舔狗她之所以吊著這麼久,就是因為他家裡有錢。
這次陳煊得罪她這麼深,確實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一個新款香奈兒包包是最基本的,此刻的秦淮茹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背上新包了。
外面,餐桌上,陳煊和秦正風已經喝上了,王欣走過來坐下來。
秦正風問道:「茹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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